他嘴唇顫了一下,微妙的想要吐槽,但想了想最后還是悲傷的沉默了。
這種整個家里就他被夏川桑嫌棄了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在澤田綱吉家中沒待多久,夏川幸因為還有兼職要做的原因,就先行離開了。
目送著少女腳步平穩走向車站的背影,想到對方至今還不知道是做什么工作的兼職,澤田綱吉略有些擔憂的說“聽說夏川桑的找到的兼職是在一個很有錢的貴族學校里。”
“她不會被人欺負吧”
在女仆咖啡廳內當女仆的事情雖然沒什么需要保密的,但夏川幸也不是個喜歡過多談論自己事情的人。
所以到現在為止,澤田綱吉他們還不知道她具體的兼職工作是做什么的。
只知道她經常會去那個有名的冰帝貴族學校,又在很晚后,手里拿著網球雜志,面色疲累的回歸。
許是因為各種狗血電視劇的荼毒吧,一提到貴族學校,有錢學生,澤田綱吉首先聯想到的,就是對貧窮兼職生的不屑和壓迫。
他有點擔心夏川桑會在那里被有錢的學生欺負。
“這個不需要擔心。”
reborn坐在真皮制的沙發上,手中端著一個小巧的咖啡杯,聽到澤田綱吉的話后,唇角勾了勾,語氣耐人尋味的說“能去那里兼職,對她而言算是一件好事。”
澤田綱吉“嗯”
他不解的看向reborn。
reborn乖巧向他眨了眨眼睛,聲音磁糯的說“冰帝私立貴族學院,里面的網球部可是很有名的哦。”
“所以呢”
澤田綱吉更加迷惑了。
網球部有名,跟夏川桑有什么關系嗎
reborn睨了他一眼,高深莫測的跳到了書桌上,沒有回話。
他拉開桌旁的柜門,機械運轉的聲音咔咔作響,原本平凡的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的抽屜正中心突然下陷,多出了一個可以存放物品的夾層。
輕微的一聲電子運轉的聲音響起后,上鎖的夾層緩慢向兩旁打開,一疊記錄有密密麻麻文字的文件便浮現了出來。
這一系列與日常生活極其不搭的高科技產品的運作方式,都把澤田綱吉看愣了。
但很快他又反應了過來,不滿的提高了聲音抱怨道“reborn你又擅自改造我的房間”
reborn對他的不滿置若罔聞,翻出文件最上層的一份檔案資料,資料內側夾著一張略顯奇怪的照片。
從照片拍攝的偏僻角度來看,這顯然不是從正規渠道獲得的人物攝影圖像。
照片內的背景是昏暗模糊的夜色,但站在畫面正中,身穿茶色的風衣,身上多處纏繞著繃帶唇角含笑的青年,卻以一種奇特的慵懶又戒備的姿勢站立著,雙手插兜,雙眼直直的正面看著鏡頭。
那漆黑的雙眼似有著神奇的魔力,哪怕僅隔著照片相望,也會讓人心中止不住的泛起淡淡的寒意。
像是這個人隨時都能從照片中走出一樣,是面對未知事物的不安。
太宰治嗎
reborn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表情平靜的將微微歪倒的照片扶正。
確實是個不錯的苗子,只可惜性格不適合彭格列,也早有了自己的歸屬地。
夏川幸能在冰帝內做兼職,和網球部的那些成員多有接觸,對她而言確實是一件好事。
趁著年少時多看些優質的同齡男性,鍛煉鍛煉看男人的眼光,這樣將來
reborn說不清是什么意味的扯了扯唇角。
就不會被這種隨便出現的混小子給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