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澤田綱吉視線微微飄移。
“沒、沒什么的”
夏川幸“盯”
澤田綱吉轉移視線。
夏川幸“繼續盯”
澤田綱吉捂住了輕微泛疼的胃部。
夏川幸猛地拍桌站起,先發制人道“多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但多次詢問你都不說,澤田君,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嗎”
澤田綱吉“”
“不、不”
他面色通紅的慌張擺手道“玩弄什么的不是這樣的”
“那請告訴我十年后的我到底做了什么。”
夏川幸一秒恢復冷靜詢問道。
澤田綱吉“”
這根本沒法說啊
澤田綱吉面露痛苦,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那混亂又讓人震驚的發言,只覺得胃部更疼了。
十年后的夏川桑不僅在未來遇到了人渣、還被壓榨騙錢,最后抱著reborn就差哭出來了什么的
根本沒法提啊
太沉重了
時間回到十分鐘之前
“哦”
看著指尖挑著黑色的領帶,笑容倨傲不羈的夏川幸,reborn眨著漆黑的眼瞳,聲音平靜的問“你是在挑釁我嗎”
“呵,挑釁”夏川幸搖搖頭似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我可沒這個意圖。”
她抬手扔掉手里的領帶,一拍胸脯,在澤田綱吉他們詫異的目光中,表情正義凌然道“我是來求救的”
reborn“嗯”
這個轉折就是連reborn都沒有預想到。
夏川幸深深的嘆了口氣,在reborn的注視下,語氣無比沉重的說“自我選錯攻略、咳自從我盯錯了任務目標,在港口黑手黨臥底起,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
“等等,臥底”
這種平日里只能在懸疑電視劇中聽到的詞匯,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沖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強。
澤田綱吉難以置信的看著夏川幸問“夏川桑你是在黑手黨里當臥底的嗎”
夏川幸深沉點頭,抬眸望著眼中寫滿了訝異的澤田綱吉,非常淡定道“不需要太意外,等你以后接手彭格列了就會發現,組織內部被人安排了臥底什么的基本就是家常便飯樣的事情了。”
“像隔壁那個酒廠,十個成員里有八個是臥底,都屬于是被臥底全面包圍的狀態了,不還混的風生水起嗎習慣就好。”
澤田綱吉“”
謝謝,并不想要這種習慣好嗎
“我臥底第一年的時候,正逢港口黑手黨變動,前任首領森鷗外遇害死亡。”
“臥底第二年的時候,被現任首領太宰治賞識,開啟了升職之路。”
夏川幸開始陳述她這些年的悲慘經歷。
“身邊與我同一時期臥底的同伴被發現了,我在升職。”
“與我有直接聯系,發布任務的上司突發意外死亡了,我還在升職。”
“藏有我所有檔案與資料的組織被滅了,”夏川幸深吸了一口氣,“我依然在升職”
這要說里面沒有太宰治在搞鬼,夏川幸敢把頭摘下來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