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是想問問對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
就見粉發的少女突然睜大了眼睛,似想起來什么般,動作很自然的拿起了放在桌邊的番茄醬,低頭看著他問“需要添加什么文字嗎”
夏川幸依稀記得上午同事們在端出蛋包飯后好像都會詢問這一句話。
“加字”鳳長太郎愣了一下。
“這里可是女仆咖啡廳啊。”
坐在他對面的忍足挑了挑眉,鏡片后的深藍色眼眸里含著打趣提醒道“給蛋包飯上面畫圖案,再念會變好吃咒語,不是當然的嗎”
“唉”另一旁的日向岳人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問“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忍足推了推眼鏡,僅但笑不語。
他這一笑嘛,就有很多種解釋了。
不知是聯想到了什么,日向岳人面色微微變了變,挪動了下椅子,悄悄跟忍足拉開了些距離。
第一次在這里點蛋包飯,先前不知道這類規則的鳳長太郎有些羞澀的撓頭笑了一下,抬眸看向夏川幸問“那可以拜托你幫我畫一只小狗嗎”
“當然可以。”夏川幸非常有自信的一點頭。
隨后,在眾人的注視下,看起來胸有成竹的粉發少女拿起裝有番茄醬的瓶子,動作十分嫻熟的在空中一比劃。
賣相一看就很誘人的蛋包飯上面出現了一只歪歪扭扭、與其說是小狗,不如說更像某種四不像生物的圖案。
眾人“”
夏川幸“”
“別急。”夏川少女非常冷靜的一抬手。
“還有拯救的可能。”
隨后,她又在圖案上添了幾筆,成功將一個四不像的怪異狗狗圖案,搶救成了堪比兇殺案現場的猙獰血腥。
夏川幸“”
她困惑的歪了歪腦袋,似乎不理解怎么畫出來的東西跟她腦內構想的完全不一樣。
想了想,夏川幸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番茄醬,決定跳過這個她可能根本就不擅長的繪畫項目,直接默念咒語。
“巧克力、香草、冰淇淋、還有那個什么不記得了,反正請你們變得好吃一點呦”
在眾人注視下,身穿可愛女仆裝的粉發少女,面無表情的俯視眼前賣相凄慘的蛋包飯,聲音平仄的聽不出絲毫起伏、甚至連基本的情緒波動都沒有的念著俏皮的魔法咒語的場面實在是
太有沖擊力。
不單止坐在她面前的少年了,就連整個咖啡廳都詭異的安靜了一瞬。
但少女一無所覺,還覺得自己做得不錯,將現在模樣跟原先模樣完全不同的蛋包飯往鳳長太郎面前一推,盯著他的眼睛說了一句“我已經給它施加了會變好吃的咒語,所以、”
她壓了壓聲音“要一點不剩的乖乖吃完哦。”
鳳長太郎“”
這是威脅吧
絕對是威脅吧
顫著手拿起勺子,鳳長太郎僵硬的點了點頭說“我我知道了。”
“好的。”
看他已經開始用餐,夏川幸直起身子,從容不迫的再次端起了另一杯咖啡說“是誰點的現場咖啡拉花想要什么圖案可以提前跟我說哦。”
咖啡啊
幾位少年齊齊抬頭看向忍足。
忍足借著推眼鏡的動作伸手往旁邊指了指。
于是他們又統一轉頭看向另一邊,只見在窗外光輝灑下之處,他們冰帝的帝王,在網球場上最為騷包劃掉,在網球場上最為華麗的部長,此時垂著眼眸點了點自己的淚痣,外表看起來是一副高深沉思的模樣,但口中說出的話卻是
“誰知道呢是忍足點的吧。”
忍足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