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普通嬰兒根本就沒辦法獲得的各類武器,還有不久前腦袋中槍倒地的澤田綱吉,夏川幸沉默了。
她默默盯著reborn。
reborn靜靜回看著她。
突然,像是反應了過來,又似消化完了這個極具沖擊力的信息,夏川幸表情驚愕地猛然后退了一步,差點沒有站穩跌倒在地。
這是什么
少女扶著墻壁滿面震驚的想。
這個游戲真的無下限到了這種程度嗎
就、就連嬰兒都
這種喪心病狂程度也不亞于攻略外星人吧
夏川幸覺得她少有的良知都在隱隱作痛,大腦甚至產生了某種眩暈的感覺。
她捂著腦袋神情恍惚的想。
這、這難道就是那種神奇的、不可見人的論壇上說的
只要姐姐有錢,老公還在上幼兒園的真實意思嗎
reborn“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的表情真的很失禮,不想死的話就把你那一臉蠢樣給收回去。”
夏川幸嘴角顫了顫,聽到reborn的話后先是表情復雜的看了眼他,又轉過頭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后又再一次轉頭看向reborn。
重復了這一舉動良久。
久到reborn被她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惱火,即將忍不住動手的時刻。
夏川幸才像似下定了什么決心般,突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面無表情的模樣,蹲下身,直視著reborn的雙眼,語氣鄭重發問“我知道這么問或許有些冒昧,但你”
她不知在何處翻出了一張什么都沒寫的白紙說“介意在這個來歷不明、看起來很可疑,但其實一點都不可疑的白紙上簽下你的名字再順便按個手印嗎”
手印與簽名,對于常年混跡在黑暗世界里的人而言都是非常私人的東西。
在里世界,有些厲害的咒術師或者是特殊能力者,單憑一個人的簽名和指印就能遠隔千里殺人什么的,也不是稀奇事了。
像reborn這類站在站在金字塔頂尖層次的殺手,更是不可能犯在來歷不明的紙張上簽字這種低級的錯誤。
reborn漆黑的眼瞳微微瞇了瞇,列恩順著他的手臂爬上他的帽檐。
他用那雙黑豆豆般的眼睛看了眼粉發少女手里拿著的那張詭異的白紙,又掃了眼就差把“不懷好意”這四個字寫在臉上的夏川幸本人,淡聲問“你要這個做什么。”
聽到reborn的詢問,夏川幸很是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說“啊呀,以防萬一嘛。”
“為了防止未來再出現什么不可抗力”
她拖長了聲音。
“就比如我這邊好不容易等到你成年,你卻轉身領了個青梅竹馬回來,并告訴我說你倆已經許定終身了一類的狗血劇情。”
“我準備擬一個有限期為八十年的包養合同。”
成熟的大人是不會相信口頭上的約定的,只有白紙黑字寫出來的賣身契約咳咳、正規合同正規合同
只有具有法律效應的正規包養合同,才能令已經攻略失敗一次,目前對一切未知的風吹草動都很警惕的夏川幸放心。
“當然,請你放心。”
在考慮到自己安心的同時,夏川幸還不忘嚴肅保證道“我是個正經人,不是蘿莉控也不是正太控,在你沒有正式成年前,我是不會對你動手”
“啪嘰”一聲,是重物砸在地面上的聲響。
粉發的少女口中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以臉著地的姿勢,重重砸在了地上。
漆黑的殺手表情陰沉的站在她面前,手里還舉著一個正在冒煙的手槍。
場面可謂是像極了謀殺現場。
至少剛才余光看到夏川幸在此處,焦急跑來的澤田綱吉就產生了危險的誤會。
“這、這是”
他顫著手指著倒在地上的夏川幸,又指了指reborn手里拿著的消音槍,驚恐問道“兇殺現場”
reborn沒有回話,只是突然背著手轉過了身,望向窗外干燥灼熱的初夏日光良久。
忽然,他掏出手機快速播出了一個號碼,用澤田綱吉聽不懂的語言與對面說了些什么,后又掛斷了電話,深沉抬頭看向澤田綱吉說
“蠢綱要不你還是轉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