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回頭就發現自己被一個嬰兒扛著狙擊槍瞄準,夏川幸在愣了一秒后,竟然還有閑心思緒跑偏的想。
這個時候她到底是該慌張無措,還是要保持著身為大人的游刃有余,主動去陪一個人呆在二樓,看起來就很無聊的小孩子玩當殺手的扮家家酒游戲
雖然夏川幸的直覺告訴她,那個小孩手里扛著的狙擊槍絕對是真的吧。
話說一個背景是校園的戀愛游戲,為什么初期登場角色不是轉校生也不是從海外回歸的帥氣老師,而是一個跟校園完全搭不上邊,手里擁有著超多熱武器的嬰兒啊
這小孩的父母也太放心了吧
不擔心自己家的孩子拿著武器亂跑會出事、或是讓別人出事嗎
還是說什么
這就是這個世界危險指數四星半的原因嗎
要一邊在校園內談戀愛,還要一邊躲避熊孩子致命真致命的搗亂
這邊的夏川幸還在分神思考著根本就不科學的游戲背景設定的事情,那邊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
夏川幸下意識的抬頭一看,原來是澤田綱吉在持田連續的攻擊下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木劍也掉落到了一旁,無法防御,眼看就要被擊敗了
山本武皺著眉,擔憂的“啊”了一聲。
對這一結果沒有多少意外的夏川幸抱臂而站,面上的表情十分的平靜。
畢竟不論怎么想,一個專業的劍道部主將,無論如何也不會輸給一個從來都沒學過劍道、甚至都沒有碰過木劍的普通人吧。
不管澤田綱吉是前來迎戰,還是落荒而逃,這場鬧劇般的對決結局,恐怕都不會有多大的變動。
以旁觀者心態注視著這場鬧劇樣決斗的夏川幸冷漠的評價著。
可以說持田勝之不武,但澤田綱吉會輸,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跌坐在地方的棕發少年表情慌張的想要站起,又在站起的一瞬間左腳絆住了右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周圍立刻傳來了嘲笑的聲音,澤田綱吉捂著磕的有些泛紅的額頭坐在地上,面上閃過一絲窘迫與局促。
近乎是后悔的想,他究竟為什么會被reborn說動啊
想也知道像他這種從來都沒有碰過木劍的廢材怎么可能贏得過持田前輩
輸掉不是肯定的事情嗎
那他到底為什么還要特地跑來這里丟臉啊
在洗手間就逃走不好嗎
最為狼狽難堪的模樣被眾人圍觀,就算是澤田綱吉也覺得委屈難受。
他抱著腦袋,幾乎是自暴自棄的想,反正最后的結局都是輸,那他就不要再做這種無謂的掙扎,乖乖被持田前輩打敗算了。
也省的再露出更多丟臉的丑態。
就在少年一動不動坐在原地,想要放棄,就連周邊的人也認為他要放棄了時
澤田綱吉手指顫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突然抬起了頭,直直看向夏川幸所在的方位。
嘴巴張了張,似想要說些什么,又緊抿著唇,低下頭,扶著地面顫顫巍巍的站起了身。
夏川幸怔了一下。
還沒有解讀那雙眼里到底包含著怎樣的情緒,余光就窺見了一顆小巧的、類似子彈一樣的東西,在空中劃過了一道殘影,一點停頓都沒有的、直直的射入了澤田綱吉腦袋中。
夏川幸“”
她張著嘴,動作僵硬的轉頭看向射出子彈的地方。
神色冷漠的嬰兒扛著狙擊槍站在高處,俯視著體育館中心,漆黑的眼瞳中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氣場十分的大佬。
夏川幸“”
她又僵硬的轉回腦袋,望著中槍倒地的澤田綱吉。
猶豫了一下伸手,不知道此時是該先報警還是該先尋找安葬人員。
并神情恍惚的想,她剛才
是不是親眼目睹了一場未成年嬰兒謀殺未成年中學生的詭異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