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接受決斗中途逃跑了的事情跟夏川桑沒有關系吧”
明亮的棕色眼睛緊緊盯著身穿西裝的嬰兒,澤田綱吉心里的不安未做絲毫的遮掩,在眼內展現的一覽無余。
“怎么會沒有關系呢”
reborn俯視著他,伸手緩慢的摸了摸列恩的背部,話語意味深長的說“學校可以說是個小型的社會,也是按照人群的等階與層次劃分陣營,區分同類的。”
“一個和做什么都不行,連與他人一對一的正面較量都不敢答應,丟棄尊嚴落荒而逃的廢材綱走的很近的學生”
reborn眨了眨眼,注視著表情凝固,面色僵硬的澤田綱吉,唇角勾了勾,聲音非常純真的問
“你覺得她會受到怎樣的非議”
不過還真是想不到啊。
reborn架著狙擊槍臥在體育館二樓的臺階上,透過小小的瞄準鏡看著神色慌張,明明害怕的腳步都在顫抖,但硬是沒有退縮,強撐著單薄的身軀,走到了比賽對手面前的澤田綱吉,略感意外的想。
沒有因為告白的對象而鼓起勇氣赴約前來,反倒是為了
reborn調整了下步槍瞄準的目標,對準了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敷衍鼓掌的粉發少女,眸色微微沉了沉。
為了不讓朋友因為自己而受到議論嗎
該說他是注重友情好還是
夏川幸這個人比較特殊,在他心里占據了一定的分量
「夏川幸」
reborn在心中默念著他收到的有關夏川幸的檔案信息。
女,十四歲,生日六月四號,雙子座a型血。
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司職員,因為出差現目前在海外工作,沒有暗面背景。
從小就在并盛町上的幼稚園,后直升小學,又直升初中。
在班級內人際關系不錯,也很受教師的青睞,學習能力與運動能力都屬于中等水平,現目前是澤田綱吉的同桌。
對于旁人而言復雜難記的檔案資料,reborn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記住目標的生平經歷,并從中提取到重要的信息。
在一星期以前與澤田綱吉對話的次數每月不超過三次,可在一星期以后就突然轉變了性格。
對澤田綱吉熱絡了起來,會主動接近他,甚至還為了他和以前的朋友減少了來往
reborn拉了拉帽檐,眼中浮現了一抹深思。
一個星期前正巧是彭格列十代目最后一位明面上的繼承人被暗殺,九代目無奈只能選定遠在日本的澤田綱吉做為十代目候選人的時刻。
若說與夏川幸一時興起決定接近澤田綱吉的時機只是巧合撞上的話。
這也未免有些太巧了。
漆黑的眼瞳注視著瞄準鏡中心的少女,reborn真的很少有見到這種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可疑、蹊蹺、快來調查我的任務目標了。
明明檔案上記錄的信息顯示她只是個隨處可見的初中女生,但她身上的違和感多的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在校門口面對他第一次試探的攻擊時就會下意識的做出格擋的動作,并在第二次就學會了要在倒地前護住自己的心臟和大腦。
這種反應能力可不像是普通的中學生能夠擁有的。
且、在昏迷中醒來被手槍指著時也沒有害怕,在他扣動扳機時面上更沒有驚慌。
突然遇襲的恐懼與不安就沒有出現在她身上過,她似乎很平靜的就能接受這一切。
連基本的對普通人為何會擁有手槍的疑惑和困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