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夏川幸緩慢舉起手。
“我似乎沒有必要聽從你的話”
但話語剛落,就聽到一聲槍響,耳邊瞬間掠過一陣冷風,粉色的發絲斷了幾根,緩緩飄落到夏川幸腳邊,而墻壁上
多了一個醒目的槍眼。
舉著手槍的嬰兒神色漠然道“我這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而是命令。”
“是聽從,”他笑了起來,面容如真實的嬰兒那般可愛又純真,只是口中的話就不是那么動聽了。
“還是死”
夏川幸沉默的看著reborn手中還在冒煙的手槍,又轉頭看了一眼就在她腦袋后方的槍眼,很是實務的改口道“我明白了。”
對她的表現還算是滿意,reborn瞥了她一眼,收回了手槍。
拋下了一句“等會帶著校服去體育館一趟。”
就跳進了墻壁中突然出現的暗道里,消失不見了。
下一秒醫務室的門被人從外拉開,山本武有些意外的看著坐在床邊的夏川幸說“阿幸,你醒了啊。”
“嗯。”夏川幸點了點頭,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剛才出現暗道的位置,又很快收回了視線,彎腰穿上擺放在一旁的鞋子。
“正好,”山本武興奮的站在門外向夏川幸招手道“阿綱正在跟持田在體育館里比試劍道呢我們現在趕過去還能看到。”
“嗯”
夏川幸穿鞋的動作一頓。
持田
她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
是誰來著
少有的認識的幾個同學中并沒有能對上這個名字的身影,夏川幸猜測這可能是哪個不知名的角色,或者是新登場的人物。
跟澤田綱吉比賽劍道嗎也真的是有夠閑
等等、
夏川幸似突然反應過來重點了一般,眼睛微微睜大,仰頭看著山本武問“澤田綱吉跟人比試劍道”
“是啊”山本武笑著點頭,“聽說還是為了喜歡的女生呢阿綱可真有男子氣概啊”
與山本武的樂觀不同,夏川幸問的很是謹慎“提出這場比賽的是澤田君嗎”
“唔好像不是”山本武想了一會回。
懂了。
夏川幸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幾乎秒懂這場比賽是由誰提出的,且提出的目的又是為何了。
估計是今天早上澤田綱吉半裸著告白的場面太過轟動,也太過驚世駭俗,有跟澤田綱吉一樣喜歡著同一個女生的人坐不住了,想要給他個教訓才提起的這場劍道比試吧。
不然跟一個全校知名的“廢材綱”比試劍道
夏川幸剛想說太過無理也太過掉價,就突然想起以刻板印象看人這個習慣并不好。
她走到山本武身邊問“澤田君以前有學過劍道嗎”
說不定澤田綱吉就是在劍道方面有著獨特天賦,惹人嫉妒的人設呢
旁人一邊覺得他是廢材,瞧不起他,又一邊羨慕著他的天賦,最終忍不住向他發起挑戰,想要證明自己比他強,比他更優秀,結果卻慘遭打臉什么的。
這種劇情不是很符合現如今的熱血成長漫畫嗎
“應該沒有吧”聽到夏川幸的問題,山本武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說“阿綱沒有加入任何社團,在學校也是每天放學不久后就離開的。”
“不過持田倒是劍道部的,”山本武眼中閃過一絲擔憂,語氣不確定的說“不知道阿綱能不能贏啊。”
好的,現如今可以確認了。
夏川幸露出了仿佛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澤田綱吉就是那個倒霉的因為告白方式特殊,即將要被他人教訓的可憐人了。
盡管還沒到體育館,夏川幸就隱約能想象出澤田綱吉慌亂又慌張,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的無措表情了。
“對了,”似突然想起來什么般,山本武在口袋里翻找了幾下,掏出了幾顆顏色繽紛的水果糖放在了夏川幸手中,笑容爽朗道“聽阿綱說你因為低血糖在上學的路上昏倒了。”
他指了指夏川幸掌心的幾顆糖果說“這個,很好吃哦。”
因為低血糖昏倒什么的應該是澤田綱吉送她去醫務室時編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