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捧起這個小嬰兒的一瞬間,夏川幸就敏銳察覺到了有哪里不對。
但她的直覺剛開始預警,提示危險時
已經晚了。
只見小小的嬰兒身姿靈巧的在夏川幸手中一個后空翻,其不符合科學的在空中轉了幾圈,然后在夏川桑宛如看上帝的目光中“輕輕”往她頭上一踢
粉發的少女當即腦袋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夏、夏川桑”
澤田綱吉先是愣住了,緊接著慌忙手腳并用的爬上前,看著狠狠砸在地面上一動不動恍若失去了意識的少女,目光驚恐的轉頭望向reborn。
“reborn你做了什么啊夏川桑只是普通學生啊”
“呵,”渾身漆黑的嬰兒不屑的扯了扯唇角說“未經我允許就擅自觸碰我,她還能留著一條命就已經值得慶幸了。”
“你是魔鬼嗎”澤田綱吉惶恐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的本職可是殺手。”
reborn用那雙黑豆豆般的眼睛看著澤田綱吉,抬起了下巴,聲音傲然道“像這樣隨隨便便接近我的人,在意大利只有死路一條哦。”
明明只是嬰兒的身軀,但在說話時卻莫名的霸氣外泄。
澤田綱吉手顫了一下,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小孩沒有在開玩笑。
但下一秒他就睜大了眼睛,看著剛剛才挨了一踢,腦袋砸在地面上的少女此時跟個沒事人一樣從地上爬起。
伸手再次抱起了面前的嬰兒,左右觀察了幾下,還掀起reborn的帽子,戳了戳他的頭發,繼續不長記性的說“不應該啊,這么小的身體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這果然是外星人沒錯吧”
“不、不對,”粉發的少女突然嚴肅了表情。
“這個和嬰兒身體比例一點都不相搭的刺人發型,這種死沉又詭異的眼睛,你難道是”
“岡叔的兒子”
“啪嘰”一聲,地面上再次出現了一個大坑,粉發的少女腦袋沒入坑中,手臂顫抖著往前伸了伸,又很快無力垂下,似生死未知。
“夏、夏川桑”
澤田綱吉慌張扶起昏厥的少女。
少女意識尚存,只艱難的睜開了雙眼,語氣虛弱道“你你壓到我頭發了。”
正等著她說一些悲情臺詞的澤田綱吉“”
“啊,不好意思。”他趕忙抬手,又很快反應了過來,焦急問道“不對,夏川桑現在不應該擔心這個啊”
“你腦袋怎么樣有沒有覺得很痛,需不需要去醫院”
少女腦袋與地面兩次親密接觸的力道看的澤田綱吉到現在都覺得肉痛,雖然沒見到有流血,但肯定不是輕傷這么簡單。
他目光擔憂的看著夏川幸泛紅的額頭,語氣關心的說“如果覺得難受的話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覺得比起我,”被踢了兩下只減了八百的體力,并沒有受多少皮外傷的少女目光緩緩下滑,落到了澤田綱吉身上僅穿的一條顏色意外普通的藍色內褲上,又抬起頭掃了一眼圍觀的眾多群眾,語氣深沉的說
“澤田君,如果你再不穿上衣服的話,恐怕這輩子都要頂著變態的頭銜生活了。”
“還有被一個半裸的少年抱著的感覺真的很奇怪,肌膚相貼的熱度多少讓我覺得不適,澤田君,可以先放開我嗎”
“啊啊啊”
像是才發現他環抱著少女的姿勢有些太過親密,澤田綱吉猛地松開了夏川幸,臉色通紅的退出了半米左右。
“不、我不是”
他擺著手想要解釋。
但夏川幸的視線卻趁著此時下移到了他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處,停頓了幾秒,突然側過頭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