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距離感也太奇怪了吧。”
不是距離感奇怪。
基本不用回頭看,就能猜到澤田綱吉的想法。
夏川幸將落到耳旁的一縷碎發別回耳后,面色冷淡的走下階梯。
是高技巧的心機招式。
雖說長時間的主動靠近確實會讓沒有自信心的少年產生懵懂的好感,但夏川幸想要的可不單是這樣漲勢平庸的好感度。
比起求穩,少女更看重效率和速度。
所以,在對方明顯已經習慣了她的接近,她的存在后,就可以試著冷一冷了。
畢竟一味的給予只會讓人產生習慣,養刁胃口。
而突然的離開,那種隨時都會消失、遠離,令人琢磨不定的恐慌感,更能刺激情感的增長。
要知道與愛相伴的可不是習慣,也不是熟悉。
而是獨占欲。
只有先擁有這種想要“占有”的情感,喜歡才會升級為愛呀。
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夏川幸點了點唇角,漫不經心地想著。
好感度才會提升啊。
按理說進入到了游戲世界里,發生再奇怪的事情夏川幸都不會覺得驚訝了才對,但現目前,她看著這個
抱著她家大門酣睡的類人形的生物,詭異的沉默了幾秒。
“你好,”她往前邁了一步,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試圖將其喚醒。
可是擁有著棕橘色卷發的少年,只是微微側了側頭,繼續深陷在睡夢中。
夏川幸苦惱的點了點背包暗金色的鎖扣。
對方扒著她家的大門不放,她根本就沒法進去。
話說能用這種姿勢睡著,對方也是神人了。
真的不覺得硌人嗎
這次她加大了些力道,拍了拍對方的臉頰。
但少年只是將頭往下壓了壓,嘴里模糊不清的嘟囔了句什么,依然沉睡不醒。
“好的。”
夏川幸放棄了溫和的呼喚手段,她唇角淺淺揚起,低頭靠近對方耳邊,露出了一個核善至極的笑容說
“如果你再不醒的話,三秒后我就將你販賣到黑市里做人形標本。”
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川幸威脅起了作用,正在做著美夢的少年忽然打了個寒顫,從睡夢中驚醒,迷茫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眨了眨眼問“這里是哪”
夏川幸溫柔的笑著說“這里是我家。”
“并且,”她指了指依然被少年抱在懷里的鐵門道“你擋到我回家的路了。”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懷里抱著的鐵色柵欄門,呆呆的“啊”了一聲。
“我以為是網球拍呢。”
他松開抱著欄桿的手,動作有些遲緩的從地上爬起,撓了撓腦袋低頭看著夏川幸問“你知道冰帝在哪嗎”
“我好像”他自己說話都有些不確定道,“迷路了”
“往那里走。”夏川幸微笑著,指了一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向說“走到盡頭能看到一個公交站牌,坐第一輛來的公交車坐到終點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