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有些寒冷。
澤田綱吉是什么想法,夏川幸并不知曉。
她伸出兩個手指說“第二點,你剛剛說的不對。”
“唉”那種陌生的,冰冷的感覺依然存在。
明明面前就是夏川幸,是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離,但澤田綱吉卻覺得他們離的非常遙遠,遙遠到似乎一眨眼,對方就會遠離消散一樣。
他吸了口氣,下意識的挺直脊背,努力的想要跟上夏川幸說話的節奏。
“跟朋友在一起時,我并沒有很開心的在與她們對話。”
夏川幸坦誠道“不讓主動拋出話題的人尷尬,是一種社交禮儀。出于禮貌,我不能讓對話在我這邊結束,我也不能讓主動前來與我搭話的人覺得尷尬。”
“這與我個人當時的心情無關。”
“我也不會因為一場對話而覺得開心或者難過,不如說我平日里就很少擁有這兩種情緒”食指關節抵著唇瓣,夏川幸抿著唇想了想說。
一抬眼,就看到了澤田綱吉似乎沒有聽懂她在說什么,面上純粹的茫然的表情。
夏川幸眼眸輕輕動了動,忽然道“我換一種更簡單易懂的話語來說吧。”
“對我而言。”
她伸出兩根食指,在面前比了個“x”說“與人對話等于禮貌,不等于開心。”
“當然,”她收回了手,“這是在不是我主動與人對話的前提下。”
“如果哪天我主動與某人說話了,”夏川幸歪著腦袋食指點了點臉頰,“那我應該是相當喜歡那個人吧。”
“啊說起來”
慢慢轉動視線移到澤田綱吉臉上,夏川幸眨了眨眼睛,似恍然想起般說“我主動搭話過的人,好像只有澤田君一個呢。”
“”澤田綱吉霎時睜大了眼睛。
“這樣看來,我好像相當喜歡你呢。”
直視著那雙亮棕色的因為害羞而略有閃躲的眼眸,夏川幸俯身貼近,緩緩張嘴說“阿綱。”
“噫”
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天臺鐵門,澤田綱吉后背抵著冰冷的鐵門,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支起擋在眼前,不想讓夏川幸看到他現在丟臉的表情。
他動作近乎狼狽的坐在地上,雙眸因為羞澀左右飄忽,不止耳根,就連整張臉都染上了色彩鮮艷的緋紅。
靠的太近了啊
還有為什么突然叫他的名字了啊
這、這這這
“果然,”挺直身子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夏川幸定定地看著澤田綱吉說“你真的很有趣呢,澤田君。”
“欸”
與女同學近距離接觸又被叫了名字,有些羞澀心里又有些微妙的歡喜情緒的澤田綱吉在聽到夏川幸的話后,眼睛徹底變成了豆豆眼。
所以剛剛夏川桑說的話
都是在逗他玩
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但這次不是因為羞澀,而是被戲弄后的懊惱。
“真是的”
抿了抿嘴,收起剛才的慌亂情緒,澤田綱吉小聲嘟囔道“不要作弄我啦,夏川桑。”
“這是作為第三點的懲罰。”夏川幸挑了挑眉說。
“什么第三點”
身體動作從剛才的羞澀緊繃又調回到了放松時的模樣,澤田綱吉愣愣的問。
他就像只生活在舒適區里的兔子,會因為迅疾吹來的風而警惕的支起耳朵,又會在適應、覺得安全后放松身體,繼續縮在自己的圈子里吃著嫩草。
這樣一個什么都能很快接受,不會反抗的性格,真不知道好事還是壞事。
收回思緒,夏川幸伸出三根手指說“第三點,我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