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幼稚又低劣。
似乎很滿意現在這個場面,南村高抬著脖子,惡劣的笑著看著夏川幸。
夏川幸走到自己座位前,將便當放在桌上,書包掛好,抬手按住一臉慌亂緊張,似乎下一秒就能站起來替她說話的澤田綱吉的肩膀,轉身看著南村說“你管的有點太多了。”
教室內瞬間響起了吸氣的聲音,南村面上得意的笑霎時僵住,他臉色難看的看著夏川幸,咬牙切齒的說“看來你還沒有記住教訓啊。”
夏川幸張嘴,剛想說話,教室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幾個穿著黑色校服,留著飛機頭長相兇狠的風紀委員站在門口,領頭的那個人嘴里叼了一根草,掃了眼教室說“哪個是南村志。”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學校的風紀特別嚴格,南村在看到站在門外的風紀委員后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慌張的神情。
教室里的同學也一個個挺直脊背正襟危坐地盯著黑板不敢說話,偌大的教室內一時竟然安靜的連人急促的呼吸聲都能清晰聽到。
在這安靜到有些詭異的氛圍中,似乎只有一人不在狀態。
夏川幸抬手指向南村,一秒回答“他就是南村。”
“你特么”南村猛的轉頭,面上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望著夏川幸,就像是在說你怎么能背后捅我刀子。
夏川幸面對著南村震驚的目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都有膽子往她鞋柜里放老鼠的尸體,怎么見到風紀委員這么怕
難道是怕被記過,請家長
南村為何會如此恐懼夏川幸沒留意也不在意,看著南村垂著頭灰溜溜的跟在風紀委員身后離開了后,她淡定的迎著各種各樣或驚異或驚詫的目光,收回了放在澤田綱吉肩上的手,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后轉頭,直直的看著澤田綱吉說“早上好。”
“啊,早上好”澤田綱吉老實的點頭向對方回問好,又很快反應了過來,面色慌張的說“不對現在不是該問好的時候啊夏川桑”
“嗯難道已經過了可以說早上好的時間了嗎”夏川幸疑惑的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
“不是說這個啦”澤田綱吉無力吐槽道。
“你”他抿了抿唇,低頭看了眼夏川幸腳上穿著的雙黑色皮鞋,小心翼翼的抬眼問“你今天早上遇到了什么嗎”
“什么都沒遇到啊,”夏川幸搖了搖頭說。
“那你的鞋子”不太相信夏川幸說的沒有,澤田綱吉握緊了手中的鉛筆,頓了頓,擔憂的問“是不是南村君”
“不是,”從抽屜里拿出書本緩緩打開,夏川幸淡淡的說,“沒穿白鞋是因為我上樓時沒注意,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生,鞋子被她手里端著的水杯澆濕了。”
“什么嘛”澤田綱吉放松的呼出一口氣。“我還以為”
還以為夏川桑是因為昨天替他說話被南村欺負了呢。
太好了,沒有被欺負。
太好了也沒有因為南村而疏遠他。
真的太好了
剩下的話澤田綱吉沒有再說,有朋友的喜悅充盈著整個胸膛,他拇指摁了摁食指指腹,靦腆的笑著對夏川幸說“沒穿白鞋的話在走廊里一定要小心云雀前輩,不要被他發現了。”
“不然”
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澤田綱吉面上的喜悅全無,他蒼白著臉,猛地打了個冷顫,似不愿回憶般猛地轉頭望著夏川幸語氣慌亂的說“總之遇到了云雀前輩一定要盡可能的避開”
原本預想著等到了課間好去向那位名為云雀恭彌的風紀委員長道謝,順便再刷刷好感的夏川幸
為什么這個學校的學生都這么怕風紀委員
“呼呼我沒遲到吧”教室的門被猛地拉開,扛著棒球棒滿頭汗水的山本武喘著氣問。
見到了他,整個教室僵滯的氣氛也緩和了下來,同學們笑著打趣道
“早就遲到了啊山本”
“山本你又一大早就去棒球部訓練啦”
“呦我看好你哦,未來的甲子園選手”
“哈哈哈哈哈,”面對班級眾人的打趣,山本武只是撓了撓頭,爽朗的笑著。
而早就到了教室門口,不知道現在是進去合適還是不進去合適的教師正捧著書本,黑著臉望著山本武。
原來不是所有學生都怕風紀委員啊。
夏川幸托著下巴,挑了挑眉想。
作者有話要說想看超多超多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