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飯,已經上午十點了。
陸津收走餐具去了廚房。
何葉返回主臥,簡單漱漱口,然后走到了落地窗邊的荷花缸前。
地板干干凈凈,何葉直接坐了下來,方便她欣賞里面的葉子。
名字的關系,何葉很喜歡荷花,可她從沒想過要養一朵,又要水又要泥的,腦補起來就很復雜。
有人敲了敲門。
何葉偏頭,看見陸津,又收回視線,繼續看那些綠綠圓圓的小葉子。
陸津走過來,坐到她旁邊,再把女朋友抱到懷里。
何葉背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有些僵硬。
陸津“就是抱抱,不用想太多。”
何葉暫且信了他,指著缸里面問“什么時候能開”
陸津“六月底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應該已經開了。”
何葉“什么顏色的”
陸津“白色。”
何葉還在想象花朵的樣子,耳垂被男朋友的唇蹭了下,接著是他輕到難以分辨的補充“像你。”
他肯定是想到了不該想的才會這么說,幾乎話剛出口,這種壞在他身上也表現了出來。
何葉立即就想站起來。
陸津按著女朋友不許她走,聲音聽起來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沒想做什么。”
何葉不信
陸津沉默幾秒,解釋道“生理反應,不聽我控制。”
何葉“那你控制控制你的手,放我起來。”
陸津笑了下,真的松開了她。
何葉直接躲另一頭去了,改成面朝落地窗坐著,看雨中的江景。
陸津繼續坐到她旁邊,為了證明自己沒有什么不良企圖,刻意保持了一些距離。
何葉只當沒察覺。
陸津見她一直盯著外面,提議道“去江邊走走”
又是降溫又是下雨的,何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拒絕,可馬上又想到,昨晚兩人都那樣了,他與徹底解禁也沒有太大差別,如果一直待在家里,可能用不了多久兩人就又滾到床上去了。
于是,她點了頭。
兩人都換上了厚外套,出門時陸津從玄關柜里取出一把黑色雨傘。
在電梯里手牽著手,一走出單元門,陸津就把何葉摟到了懷里。
雨點啪啪地砸著傘面,地面也濺起了一層水花。
陸津看看女朋友腳上的小白鞋,問“這雙防雨嗎”
何葉點點頭。
出了小區北門,往東走一段就是穿過馬路去江邊的人行道。
站在人行道邊,看看對面的紅燈,何葉從男朋友懷里仰頭。
陸津察覺她的動作,提前低眸,見她偷窺失敗似的立即又低下去,陸津笑“只想看看我,還是有話要說”
何葉哼道“我是想起你第一次單獨約我出門玩,也是這樣的天
氣。”
陸津“你記錯了。”
何葉難以置信地又仰起頭“你敢說那天沒下雨”
該不會是他根本不記得了吧
陸津看著她道“倒春寒的七八度,與酷暑三十六七度,也叫類似的天氣”
何葉“”
她瞪了他一眼,她強調的是雨,誰要比較氣溫了。
紅燈變成了綠燈。
兩人擠在一把傘下過了馬路。
江邊有護欄,只是現在都被雨水澆得濕漉漉的,靠也不能靠,摸也不能摸。
何葉唯一能靠的,只有男朋友的肩膀。
默默地看了幾分鐘雨,何葉忽然覺得兩個人就這么站著,簡直像一對兒傻子。
“有地方坐嗎”她朝兩邊張望。
陸津經常在這邊晨跑或夜跑,解釋道“都是露天的椅子,現在沒法坐。”
何葉“那就一直這么站著”
陸津指向一公里外的某座商場大樓“最近都是在你那邊做飯,我冰箱空的,去把這兩天的菜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