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魯貝洛斯什么都沒告訴你嗎”小狼皺眉,嚴肅著表情道,“你身上的魔力強到驚人,既然光暗兩張牌都已經收服的話,你手里的庫洛牌應該不差幾張了吧”
“雖然我不知道另一個守護者是誰,又會做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一位絕對比可魯貝洛斯難對付的多。”
李家對庫洛里多的記載其實并不多,除了庫洛里多曾經留下的關于庫洛牌的資料以外,剩下只是說保管庫洛牌的魔法書由封印獸可魯貝洛斯看管。
而對于另一個守護者,卻是諱莫如深,只字未提,唯一只提到過曾經跟在庫洛里多身邊的另一個精靈,似乎是很孤高冷漠不好相與的性格。
庫洛牌有異動之后,李家就研究過。
依照庫洛里多復雜縝密,喜歡層層設計確保結果的行事作風來看,可魯貝洛斯既然有著看管庫洛牌選定繼承者的權利,那么另一個守護者很有可能才是決定最終庫洛牌歸屬的考驗。
桃矢看向前方的篝火,笑了下“謝了。”
小狼被這么一句道謝弄得渾身不自在,粗聲粗氣道“我才不是提醒你反正、反正如果你沒有通過考驗,那么我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奪取你手里的”
“庫洛牌的話,我不會放手。”桃矢巧克力色的側臉在篝火明滅的光芒中暈染開危險而強大的戰栗感,深色的眼眸深處跳動著火焰,如同燃燒的執著與堅定,“絕對,不會。”
不僅僅是為了心中與庫洛牌緊密相連的存在,還因為在封印這些精靈的過程中,桃矢身上逐漸牽連而出的羈絆與約定。
小狼一時間被這樣的氣場震住,后退了兩步。
桃矢完全沒注意到身邊小鬼的失態,用很低的聲音喃喃自語道“大房子啊,只是攢錢似乎不太夠的樣子”
至少需要一個能讓花翩翩起舞,讓鏡安靜看書,讓那只金燦燦的獅子能趴在樹下睡懶覺,讓月能展開那雙潔白的羽翼的宅子才行。
雖然家里的孩子多了肯定會吵鬧,但如果有雪兔幫忙的話,一定沒問題的。
桃矢心中這樣想著,給接下來高中一年的規劃貼上了快進的標簽。
掙錢什么的,他還是很拿手的。
半個月后
“你是怎么做到精準把地和火這兩張牌留到最后的啊”小可納悶地抱胸坐在桌面上,盤點著攤開放在一邊的深藍色庫洛牌,一臉的郁悶。
現在桃矢手里的庫洛牌幾乎已經封印得差不離,只剩下幾張并不太棘手的和對小可來說最為重要的地與火。
地火光是封印他魔力最至關重要的張牌,現在只回來了一張光,可是月那邊的風水暗卻都已經被封印。
“這樣的話,我就沒有辦法提前感知他的存在了”小可憂心忡忡地思忖,“他并不是那種會明知道有人收集庫洛牌卻放任不管的性格。”
如果收集庫洛牌的人是小櫻那樣柔弱的小姑娘,月不放在心上準備在審判日上定下勝負其實很正常。
但是桃矢的威脅性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甚至在只寫了名字的情況下,就已經改變了庫洛牌的卡牌顏色。
在這樣的情況下,小可不相信心里對庫洛看得至關重要的月,真的能一直忍耐到審判日才出現。
“真是傷腦筋”
小可撓著自己的腦殼,爪子卻不由自主伸向了桃矢放在一邊的曲奇餅干。
桃矢聽見聲音,轉頭就見布娃娃背對著他坐在桌面上,一口一個有它腦袋大小的曲奇餅干,把自己的腦袋撐成了餅干的形狀。
桃矢“”
實話實說,就按照性格適配度來看,布娃娃和小怪獸的適配度的確很高。
“不用擔心,審判日的話,至少不在最近。”
“唉咳咳咳咳”小可被桃矢突然出口的預言一驚,嘴巴里的曲奇因為捶胸咳嗽噴出去了不少。
桃矢嫌棄地錘了下小可的腦袋,抽了紙巾出來擦干凈桌面。
小可卻顧不上管那些,撲到桃矢面前急切發問“你夢到審判日了夢到了多少”
“多少”
桃矢沉默了一下,而后淡淡道“什么都沒有。”
滿臉期待的小可頓時臉朝下栽倒在桌面上。
“你開什么玩笑啊你都知道審判日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沒看到”小可朝著桃矢大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