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牌應該是盾。”桃矢想了想,道,“我手里有一張劍,當時出于好奇問過布娃娃,庫洛牌里的確是有張相對應的盾牌。”
“據說是一張執著看守重要存在的牌,只有被從心底珍視的東西才會引來它的守護。”
桃矢抬手碰了碰面前看上去并不大的盒子,抬眼看向同樣注視著盒子的雪兔,輕聲道“這個盒子里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對雪兔而言。
“阿雪,我可以打開它嗎”
雪兔被桃矢專注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輕咳了一聲,嘟囔道“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東西,看就看吧我就是覺得”
雪兔憋了憋,憋出幾個字來“覺得有點傻氣。”
用劍劃開盾的守護,面前的盒子應聲彈開,里面珍藏著的東西展露在兩人的面前。
是令桃矢既陌生卻又熟悉的東西。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盒子里最角落靜靜躺著的那塊橡皮,忽然笑了下“是我送你的那塊”
“嗯。”在最開始的難為情過去之后,雪兔又變回直球兔子,指著另一樣東西懷念道,“這是煙火大會的時候撈小金魚送的紀念徽章。”
那是他們剛認識時一起去參加煙火大會的時候。
兩個國中的少年正是少年意氣分外較真的時候,在撈小金魚的攤位上貢獻了所有的零花錢都沒能撈上來一條,最后還是老板看不過去了,送了他們一人一條小金魚,順帶包括這個看上去并不精致的徽章。
少年下次你們來多送你們二十張網呀,加油哦
然后第二年的時候,不服輸的桃矢還就真拉著雪兔去到大叔的攤位上一雪前恥,心滿意足地撈了二十多條小金魚回家。
“我還以為這個徽章在老板大叔那。”桃矢笑,“后來咱們走的時候,大叔松了好大一口氣。”
“我說去上洗手間,然后偷偷特意去找了大叔。”雪兔抿唇,面上也帶著笑,“本想買回來,結果大叔看見我就把徽章塞給我了,說我的眼睛就差粘在上面了。”
桃矢認出另一樣小東西,驚訝道“嗯這你也留著我記得這是那次數學競賽時候”
盒子里的東西不多,但也的確不少,穿插在兩人幾年的回憶里,滿是曖昧漸生的情愫。
桃矢的視線最后停留在盒子中央,那里靜靜躺著一枚小巧可愛的桃花發卡。
這實在不像是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東西。
雪兔看著那個桃花發卡也有點困惑“這個我不記得是什么時候放進來的,但是總覺得是很重要的東西。”
“好像”雪兔的眼神有些迷惑,像是努力回想卻無果的茫然,“好像是很在意的人送的禮物”
桃矢卻猛地反應過來。
雪兔的記憶來源于月,但卻并沒有包含月全部的記憶。
如果是雪兔有印象卻不記得來源的東西,或許
這個桃花發卡,并非是雪兔的東西,而是屬于月。
雪兔盯著盒子出神許久,然后做了一個桃矢十分驚訝且不解的舉動。
他將那個桃花發卡從盒子里拿出來,遞給了桃矢。
桃矢一愣“給我嗎”
雪兔點點頭,表情認真“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應該在這個時候,將它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