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主剎停,手從方向盤上離開,探頭問什么事。
原也看那男人一眼,冷臉繞到副駕門邊,一字不言,但身形逼壓。
后排兩女生見狀,擺起驚異吃瓜臉。
春早臉微紅,一時不想動,更不想面對,就僵持著。
“你誰啊。”那車主起疑,下車想問清楚。
這一邊的原也平靜答“春早男朋友,來接她下班。”
春早后方的同事捂嘴,發出低微的小火車嗚鳴。
春早深吸氣,在窗內看原也一眼,轉臉好氣說“我沒想到他會過來,今天聚餐可能要當鴿子了,不好意思啦。”
同事堆起“我是過來人我懂我懂”的笑“沒事,下次再一起好了。”
春早嗯一聲,想推門下來。原也堵在外邊,她剜他一眼,男生這才后知后覺退幾步,不阻擋她開門。
春早輕摔上車門,跟里頭人揮了揮手,再回頭,唇角弧度立收,跟不認識眼前人般朝反方向走。
原也追過去,擒住她手腕,她掙了掙,甩不脫,就咬緊了牙齒,一聲不吭。
原也不想在外爭論,濃眉緊著,拉她去路邊打車,開往出租房所在的小區。
結果一下車,女生梅開二度,扭頭朝馬路對面自家小區走,原也在人行道13處截住她,語氣不悅“又要去哪”
春早看也不看他“回家。”
原也把她往自己這邊拽。
春早氣不打一處來,跟不想被遛的柴犬一般死犟著。
她拼力想擺脫他的鉗制,低聲“你放手。”
原也加重力道“放手干嘛,放你跟別的男的去吃飯”
春早看向他“講點道理,我們是同事聚餐,車上還有別人好嗎”
原也反問“怎么別人不坐副駕”
春早怔住,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也值得大動干戈。
嫌她吵鬧多事,擾他清夢裝死的是他。
現在開始無差別找茬和攻擊的依舊是他。
她就這么軟柿子認捏嗎
春早鼻息加快“我不去吃了。我現在就回家,請你放開我。”
想到昨天傍晚的撲空,原也問“昨天去哪了。”
春早說“你現在這么健忘我在微信里告訴你回家了。”
原也“我也告訴你我去接你了。”
“那又如何,你這么日理萬機徹夜繁忙,誰還敢勞你大駕打擾你清修”
“學再晚也沒耽誤去接你,放假后我哪天沒過去,你去問問你們門衛,他是不是都認識我了。”
“誰逼迫你了,天天接我很了不起么,我沒天天給你送早飯”春早微嘲“嘁,吃不吃還得看排期和心情。”
她直愣愣看過去“不用麻煩你了。以后我自己回家。你的時間你愛怎么造怎么造,你想幾點睡就幾點睡,三天不吃不喝都沒人指手畫腳。”
路人或多或少會看他倆一眼。
不是因為他們爭執多大聲多明顯,而是兩人都很養眼,即使看起來均面色不佳。
女生的話像利刀子在心上剮,原也胸堵至極,思及今天是來求和的,他克制住,不再講一個違心字眼,就扯著春早往自己樓棟走。
體型力量差距懸殊,春早不敵,磨磨蹭蹭,被強拉進電梯。
原也按下10f的按鈕。
春早就去滅掉。
原也再去摁亮。
春早故態復萌。
電梯門就這樣被折騰得開開合合,抽搐一般。
事不過三,原也耐心盡失,上前反剪住她雙手,另一只胳膊箍住她腰,將她整個制服住。
再難動彈。
春早臉上紅潮迅涌“哎,放開,讓我回家”
原也置若罔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