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等來自己想要的走向,愜意挨向椅背沒事,那貓本身就打過疫苗,你周末不要去圖書館學習
春早哪還有心情去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這人,也太不省心了。
說完分享來一條就近的社區醫院地址,不容拒絕。
原也勾唇。
既然她這么執著這么擔心,那他,只能,乖乖,答應了。
翌日,原也來到春早宿舍樓下找她。
一碰上面,女生就找到他那只受傷的手,托高,隔著創可貼輕捏一下那片皮肉“咬到這里了”
嘶,原也倒吸一口氣。
春早看回去,黑眸烏潤“這么痛嗎”
原也說“還好。”
春早臉上浮出明顯的心疼“你別逞能。”話罷走到路牙外側,去牽他另一只無傷口的手。
原也松手,跟她換邊“哎,走里面。”
春早不依。
原也只能把疊了兩道的襯衣袖口順下來,“拉這里好了。”
春早被他的提議逗笑,也順從地揪住那個角角。
打完疫苗出來,春早總算放下心。
還有一個下午可供揮霍,卻有點找不到方向。
附近商場餐廳良多,也有影院可供挑選,兩人在各自手機里無頭緒地翻看。
春早望了眼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陷入深思。
她臉皮薄,在外鮮有過度親密的肢體接觸,更不會在宿舍樓下顯眼包一樣你儂我儂纏纏綿綿。想來,進北大的這一個月,她一頭扎入新生活新生態,是有些冷落原也。除了偶在夜幕降臨后的未名湖畔親吻擁抱過幾回,她與他親近的機會較之暑假銳減,屈指可數,更別提在校外過夜,哪怕寢室并無門禁。
不怪這家伙動輒怨念。
春早長吸一口氣,將手機熄屏,看向原也
“你想去開鐘點房嗎”
進了客房,原也插上卡,就回過身,手腿并用地把她抵到門后,迫不及待地親下來。
他吻得又兇又急,女生瘦削的肩胛不斷磨蹭在門板上,輕微作響。
除此之外,就是此起彼伏的,愈發急沉的喘息。
甚至來不及放包,神思軟散間,帆布袋從春早肩膀滑落到腳面,凌亂地散了一地。她縮了縮肩,避著兩人過分炙燙的氣息,不放心,低頭要去查看掉落的東西。結果又被原也控住后頸,不準她再分心到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事情上面。
怎么從暗而窄的走道糾纏到房內的,印象全無。
只記得被原也托抱起來的一瞬,整個人也緊張地失重一下。手指不由攀緊他肩膀,關心一句“你手不痛嗎”的機會都不給。
還是親她。
像要把她拆解了吞進去一樣親吻她,一下比一下深刻,猛烈。
渴望在兩人間瘋速滋長。
男生的手上有創可貼,所以摩擦過她皮膚時,不同以往,那種粗礪如鈍器,更覺冒犯。
也使得她更加敏感。
“等一下”春早叫停伏首她頸窩處的原也,用所剩無幾的一線清明摸出手機,噠噠搜索「打狂犬疫苗后可以有性生活嗎」
手機屏幕映亮女生微皺的眉心。她神色專注,幾秒沒講話。
原也耐心值抽空,騰出一只手,搶過手機,看上面的結果。
線上醫生的回答是可以同房。
原也把手機丟開,繼續細細密密地啄她。
春早鼻息紊亂,已經無法連貫地表達“上面還說了”
“什么”男生吸氣,再次撐起身。
春早心猿意馬,含糊不清地,復述那些注意事項“避免劇烈運動,針眼處要保持干燥衛生”
原也又壓回來,在她耳邊低聲“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