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馬欣喜地打開。
信件都是統一寄到京大的收發室,偶爾會有同學拿錯信。
估計這回也是一樣的情況。
寧蕎坐在宿舍樓不遠處的花壇,抽出信封里的信。
這些年,她寫過上百封信,也收到上百封信。
但仔細想一想,卻沒有收過江珩給她寄的信。
五年間門,他們大多數時間門都待在一起,就算有分開的時候,也是他出遠門出任務,很難有機會給他寫信。
隔著電話線溝通,與通過信紙上的文字溝通,顯然是不一樣的感受。
她靜靜地看著每一個字,仿佛這每一個字,都訴說無盡的思念,可實際上,都只是最稀松平常段落。
江珩提起自己去蘇省接新兵,又提起回到軍區大院之后島上的種種。
寧蕎沒有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反反復復地看,眼底染著笑意。
在信的末尾,江副團長用真摯地書寫自己的想念
想立馬出現在她面前。
寧蕎搖搖頭,在心底嘀咕著。
吹牛。
可忽然之間門,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寧蕎下意識抬頭。
她看見江珩出現在京大校園。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肩膀平直寬闊,邁開長腿向她走來,氣質清冷,眸光卻溫潤。
校園的夕陽很美。淺淺的金色光芒細碎落下,他們對視許久。
上輩子,江珩等了許久。
這一世,他們終于在一起,不能再浪費相伴的時光。
四年的離別太漫長。
他不愿意等,因此,他來了。
京大校園里,來來往往的學生們,望著此時的一幕。
他們望著落日余暉之下緊緊相擁的小情侶,等看清之后,發現女學生是校園紅人寧蕎,立馬意識到,這一對不是小情侶,他倆是小夫妻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她愛人”
“看不清啊”
“過去看看”
“我剛才瞄到了,可英俊了”
晚霞絢麗。
江果果在不遠處盯著看,一個勁刷存在感。
小嫂子看不見她嗎
看不見嗎
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