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江奇和江果果會來湊熱鬧。
他們和小嫂子一起,站在邊上,給大哥和二哥鼓勁兒。
其實大哥是不需要他們鼓勁的。
江副團長體能好,就算跑了一個小時再回來,還是臉不紅氣不喘,跟沒事人似的。
江果果搖搖頭“二哥不行啊,這都跑不動。”
“江源的體能算好的了,都能跟上。”寧蕎笑道,“不信的話,你去試試”
江果果還真去試了。
就這么一試,她開始懷疑人生。
別說跟上大哥了,就連二哥,她都追不上。
“三哥,你也來跑”江果果說。
江珩走到媳婦身邊。
寧蕎帶了軍用水壺,里邊灌滿了水,打開遞給他。
仨孩子在海邊奔跑。
寧蕎坐在沙灘上,托著下巴,望向他們的背影。
平時看他們一個個都是活蹦亂跳的,可真運動時,三個加起來的體力都不如他們大哥。
相較之下,江源最靈活,在海邊飛奔,誰都抓不住他。眼看著江果果和江奇要回來了,江珩走上前去。
寧蕎沒聽見江珩對他們說什么,但估摸著大概是已經開始就不要放棄之類的話。
因為再回頭去追江源時,江奇和江果果都是耷拉著腦袋,快哭了。
寧蕎在吃瓜,笑瞇瞇道“多多鍛煉也好,強身健體。”
江珩伸手將她拉起來“你也需要強身健體。”
寧蕎傻了。
她只是來看熱鬧的
江源想要成為一名公安同志,這目標非常遠大,并且不藏著掖著,整個大院里的軍人和家屬們都知道。
早在去年,劉麗薇聽說這事之后,就已經開始嘲笑他異想天開。
公安同志是誰都能當得上的嗎當公安,也得有文化,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去。
然而,她話說得太滿。
在一九七五年的夏天,一個消息傳來
江源考上公安學校了。
“真的假的”劉麗薇皺眉。
劉麗薇的閨女懶得理她,跑到大院里。
此時的大院里,所有人都圍著江源,他們也在問江源是不是真考上公安學校,只不過,大家伙兒并不是像劉麗薇一般見不得人好。他們和江家每一個人一樣,為江源感到高興。
人群中的小少年,已經年滿十五歲,他眼底的稚嫩已經悄然褪去,變得堅毅有力。
寧蕎回想原劇情中的江源。
那時,他為了給她報仇,一時錯手傷人,鋃鐺入獄時,他眸光黯淡,沒有回頭。
可現在,江源的嘴角高高揚起,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眸光閃亮,精氣神十足。
那個自小敏感、自卑,因母親的拋棄而變得小心翼翼的小男孩,早就已經長大了。
他有了想要追逐的夢想,為這夢想付諸于努力時不再躊躇不前,而是堅定不移地走下去,走到今天。
寧蕎回家,給遠在京市的爺爺寫信。
這段時間,一直是由她負責給老爺子寫信,只不過江副團長很黏人,每回她寫信時,他都要在邊上陪著,補充幾句。
寫給爺爺以及她家人的每一封信,用的都是江珩在剛結婚時送給她的那支鋼筆。
棗紅色的鋼筆用了將近兩年的時間,卻還是很新。
因為寧蕎保存得很好。
別說是愛搗蛋的弟弟妹妹們了,就連江珩本人要用她的筆,都要事先打報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