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大歲,比我高一點兒,眼睛大大的,很漂亮。”
“在正式單位工作,平時住宿舍,休息的時候會回家。”
“她父母”
賀永言的心跳漏了半拍。
寧蕎有這么一個朋友,怎么不早說
可真是問對人了。
他想盡快與對方見面。
這樣一來,父母不會病急亂投醫,他也可以如愿以償找到真正和自己投契的女同志。
“好好好。”賀永言越聽越起勁,“什么時候能約她出來和我見個面”
“我得問她同不同意呢。”寧蕎說。
“你告訴她,我很有誠意。”賀永言急切道。
“好,我告訴羅琴。”寧蕎笑瞇瞇道。
賀永言
現在這個家里,連寧蕎都不會好好說話了。
真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羅琴是誰”賀永言的母親來找兒子,沒好意思直接進江副團長家的門,就一直杵在門口等,等到好不容易可以插話時,她笑容滿面,“這羅琴同志聽著是真不錯”
寧蕎回頭看見賀永言的母親,便起身迎她進門。
賀母拍著寧蕎的手,越看越喜歡。
江副團長的媳婦長得真好,說話還這么軟和,可好聽了。她這么溫溫柔柔的,她的朋友能差嗎
賀母對寧蕎說“我們家永言的事,就麻煩你了。等這兩天你有空的時候,問問羅琴同志,看她什么時候方便。”
寧蕎傻住了。
她就是和賀永言開個玩笑而已
賀永言遞來充滿怨念的目光。
江珩的唇角噙著笑,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賀母非常誠懇,說了一大串好話。
寧蕎嘴角僵僵的,很難再笑得出來。
真要給賀永言和羅琴說媒
寧蕎有點慫。
他倆是真能打起來的。
寧蕎在海島過的第二個年,同樣熱鬧。
因為江老爺子來了。
江老爺子過去帶兵打仗,不喊苦不喊累,現在大老遠從京市趕到西城,又轉船倆小時,同樣是精神奕奕,甚至不用大喘氣兒,身體素質杠杠的。
江老爺子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
盼著來看孫子孫女和孫媳婦,但真要和干休所的老同志們聊起來,又擺擺手,說這些孩子們一個比一個糟心,他也沒這么惦記。
老爺子年紀大了,記性還好著呢,時常想起將近兩年前,孩子們把他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場面。
不過,氣歸氣,想念也是真的想念。
這會兒進了家屬院,不少軍屬們都認得他,問了好之后,還和他說起這段時間孩子們的事。
說是江果果考了全班第,那學習的勢頭,簡直擋不住,年前他們班班主任鄒老師還特地過來,給她獎勵了一塊從供銷社帶來的橡皮擦,鼓勵她好好學習。
還聽說,江奇經常跑到人家國營飯店門口看,說是想進去幫廚,不拿工資都成。國營飯店的經理差點要被他的誠意打動,后來還是寧蕎特地去了一趟,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經理轉了話鋒,說要進他們單位,可不是只要懂得吃苦就行,還得拿出文憑。文憑不需要多高,但至少要初中畢業。江奇心里有了盼頭,每天數著日子過,反正他再過一年半時間就能畢業了,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