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婚時,寧蕎問過,江珩和弟弟妹妹們一人一間屋,剩下的這間,是不是給她留著。
當時江珩立馬說,那屋子沒法住。后來弟弟妹妹們跟他掰扯了半天,才聽他說起,那屋子漏水。
寧蕎小跑著,打開屋子的門。
“等一下”江珩制止。
但沒喊停她。
寧蕎推開門,走進去,外邊風雨大作,屋子里干干凈凈的,一點水漬都沒有。
“你好端端地,為什么要編排這屋子漏水”寧蕎問。
江珩
怎么能說是編排
“誰讓你好端端地,要搬進這個屋子住。”江珩理直氣壯。
寧蕎抬了抬眉,等到回過神,才意識到他在說什么。
她忽然像是被噎住似的,一時啞口無言。
江珩說“我們是夫妻,哪有媳婦跟妹妹一個屋的道理”
寧蕎都已經住在家里半年多了。
每天和纏人的小丫頭一起睡,成了她的習慣。
這會兒小倆口將這件事攤開來說,慢慢地,氣氛有些尷尬。
“當、當時我和你還不熟呢。”寧蕎嘀咕道。
“現在呢”江珩邁近一步,低聲問,“現在熟悉了嗎”
寧蕎抬起眸,恰好與他對視。
現實中的江營長,與原劇情中唯一相似的是,眼神中的侵略感。
寧蕎
這問題可難答了,一不小心就給自己帶到坑里去。
小嫂子跑到小屋的動靜太大了,驚動了來湊熱鬧的江源、江奇和江果果。
他倆玩什么有意思的去了弟弟妹妹們循著聲音的方向跑,興沖沖的。
到了一直空置的屋子,他們仨扒拉著門框偷聽。
江源和江奇壓根沒注意到他們討論的是什么話題,更沒放在心上。
反正沒勁兒。
就只有江果果多長了個小心眼兒,目瞪口呆,心情遲遲無法平靜。
她發現一件不得了的事
哥哥居然,要把她的小嫂子拐到他那屋去
江果果小同志的天都快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