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江珩也在,這一份獨特的安全感,讓她的心踏實下來。
江果果說起,詹霞飛家里會漏水,估計一整晚的時間,她和她爸爸媽媽得在家換好幾個水桶。
寧蕎這才想起自己準備好的桶和臉盆。
她將幾個臉盆疊好,再擱在木桶上,抱著滿屋子找有沒有地方漏水。
江珩幫她接過臉盆木桶,陪她一起檢查。
江家人多,當時分配住房時領導就特地給他分了一間比較大的屋子。
這會兒小倆口到處查看,連小角落都不放過。
廚房的窗子正好能看見過去的唐家。寧蕎將砧板上的菜刀收好,說道“這屋子空出來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人搬進來呢。”
空出來的不僅僅是這間屋子,還有副營長的職位。
可能挑選團里軍人往上升,也可能是從其他部隊調過來,這得看領導的安排。
“希望到時候搬來的新鄰居,能好相處一點。”寧蕎說。
“怎么樣的鄰居,算是好相處”江珩接話。
“像江營長這樣的,在多數人看來,就不太好相處。”寧蕎打趣道。
她說的是實話,江營長不愛笑,看起來生人勿近,別說是新來的鄰居了,就連她當時看了原劇情,再結合初次與他見面時的場面,心里頭都慌慌張張的。
可誰能想到,就是看起來如此冷漠的他,竟會在原劇情中為了給她報仇,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
江珩看得出,寧蕎有微微的失神。
他想,她應該是看見隔壁屋子,不由回想起那天在后山有多驚險。
江珩轉移寧蕎的注意力“什么時候有空我攢了很多假期,陪你回家看看。”
寧蕎一聽,眼睛都要亮了。
他要陪她回老家探望父母,這是之前就承諾過的。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么快。
寧蕎報喜不報憂,在信中沒有將后山的事告訴他們。
可劫后余生的她,無比想念父母和哥哥嫂子。說起來,都已經有半年多的時間沒和他們見面了。
推算時間,下個月,哥哥嫂子的小寶寶就要出生。
“下個月回去好不好”寧蕎說,“到時候我提前向聶園長請假,在托兒班足球賽開始之前再趕回來。”
“好。”
寧蕎將江珩帶到日歷面前。
她一頁頁地翻,考慮究竟哪一天回去最合適。
他一頁頁地看,不管哪一天,都能接受。
“你怎么只會說好好好”寧蕎無奈道。
江珩失笑,望著她唇角始終沒有淡去的笑意。
這是驚喜的、嬌俏的笑容。
他終于將這樣的寧蕎,重新留在自己身邊。
“家里沒有漏水啊。”寧蕎說著,“是不是每個屋子都檢查過了”
她一開口,倒是突然給自己提了個醒,驚呼一聲“不是還剩一個房間嗎”
寧蕎匆匆忙忙往里跑。
弟弟妹妹們的房間邊上,還有一個屋子,這屋子常年不住人,堆放了不少雜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