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將軍區小學語文組這個叫紀龍的老師記下。
上輩子,寧蕎并沒有進小學當老師,應該并不認識他。但離上一世她出事的時間越來越近,江珩不能冒險。
他像是隨口一提似的,盡量不暴露自己的用意“你就是這么得罪他的”
“江營長。”寧蕎雙手扶著他精瘦的腰,腦袋從后邊鉆出來,“是他得罪我。”
江珩
他媳婦,還有點虎
載著媳婦下班,從學校到大院的路程,變得很短。
短到一眨眼之間,就到家了。
“你有沒有覺得好冷”寧蕎雙手抱臂。
江珩眸光微深“感冒了嗎”
寧蕎揉了揉鼻子搖頭。
“有沒有發燒”江珩又問。
“大哥你能不能盼點兒好的”江果果幽幽地說。
直到這會兒,寧蕎才注意到,她似乎真的已經很久沒有生病了。
上島到現在,居然只病過一次。
“覺得冷,會不會是生病的征兆”江珩問。
寧蕎遲疑地搖搖頭“只是有點累。”
可她話音落下,就被江珩趕進房間去休息。
天都還沒完全黑呢,他就讓她進被窩躺著,這是不是離譜了點
寧蕎默默地抗議。
江珩去廚房里,給她沖了一杯紅糖水。
她捧著搪瓷杯,鉆進被窩里,還稀里糊涂的。
他們會不會太夸張了
從寧蕎回家,到現在,江家忙得團團轉,連大門都沒關上。
蘇青時沒有刻意去聽,可江家三個大孩子嘰嘰喳喳的聲音,順著風聲往她耳朵里飄。
“真嬌氣。”蘇青時聳了聳肩膀,“一點點頭疼腦熱的,全家出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坐月子。”
唐鴻錦已經做好飯,打了水給倆孩子洗手,又給他們使了個眼色。
團團和圓圓寄人籬下久了,懂得察言觀色。
兩個小不點走到蘇青時面前,奶聲奶氣地說“舅媽,洗手。”
雙胞胎有著天生的默契,說話時經常異口同聲,連可愛都是雙份的。
蘇青時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團團和圓圓一左一右地牽著,去臉盆前洗手。
盆里的水清澈,還帶著點溫熱,不過團團圓圓沒有頑皮地玩水,而是乖乖等蘇青時洗完手,去拿了毛巾。
蘇青時被他們照顧得很好。
她眉心舒展,抬頭一看,唐鴻錦笑容欣慰。
一猜就知道,是他教兩個孩子的。
蘇青時的心頭軟了一下,摸了摸團團圓圓的小臉蛋“我們去吃飯吧。”
桌上的菜,一部分是唐鴻錦從單位食堂打的,只有青菜是現炒的。
小倆口變成一家四口,竟也是和和美美的。
“我剛才好像聽說,隔壁江營長的媳婦,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蘇青時淡淡道,“是不是被單位辭退了”
“應該是因為過寒假了。”唐鴻錦說。
“好像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沒聽清楚,但肯定是不上班了。”蘇青時夾了一口青菜,“面試這么大的陣仗,還是丟了工作。到頭來,還是在家閑著,和我一樣。”
聽說小嫂子生病了,江源、江奇和江果果都是好大一副陣仗。
在上輩子,小嫂子的身體也弱,一進家門被他們輪番欺負,差不多到冬天,也病倒了。那個冬天,弟弟妹妹們還沒有和小嫂子打好關系,不夠懂事,但見她燒得懵懵的,還是決定暫時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