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捧哏的。
但不得不說,和他們聊天,讓她的心情有點愉悅。
江珩睨江奇一眼“什么風氣”
江奇立馬閉上嘴。
該說不該說的,居然全說了。
“小嫂子,你想家里人嗎”江果果突然問。
想念是必然的。
在海島過的第一夜,連夢里都是和家人生活的一幕幕。但如今兩天過去,身份上的轉變并不大,落差也不強烈,因此想念娘家人時還沒到落淚的程度。
寧蕎“嗯”一聲“太遠了,連寄信都要好幾天才能到。不知道我嫂子現在什么情況,是不是已經懷孕了。”
江珩點頭。
弟弟妹妹們同情地望過去。
可憐的大哥,這難以加入他們話題,卻又使勁想辦法加入的樣子
“那天我看文敏姨在給她小孫子織毛衣,等冬天的時候正好能穿。”寧蕎說,“我也想學著給哥哥嫂子家的小娃娃織,就是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肯定是男孩。”
“我也覺得是男孩”
“說不定是女孩子呢”
寧蕎失笑。
不管什么話題,都有他們的份,三個小的搶著發表意見,飯桌上熱熱鬧鬧的。
“是男孩。”江珩說。
寧蕎抬眉。
大家都在猜,就江同志猜得最一本正經。
就像是,他真知道似的
“男孩三票,女孩一票。”江奇樂了,“江果果,你輸了”
江果果叉腰“輸不輸還不一定呢,小孩子又還沒出生”
三個孩子眼看著就要杠起來。
寧蕎往左望,又往右望,想著是不是得勸架
而江珩,一副了然的神色。
其他是不一定,但寧陽和焦春雨的孩子是男孩,這一點,他能確定。
因為上一世,懷孕七個月的焦春雨出意外之后,醫院給出了最終的證明。各個器官都已經發育好的胎兒,就這樣死在腹中,甚至沒有發出來到人世間的第一聲啼哭。
再次想起上輩子的事,仍是令江珩心驚。
這輩子,一切重新回到原點。
他會查出真相,保護好寧蕎,也不讓所有她在意的人受到傷害。
她會安然度過十八歲,迎來往后的一年又一年。
而焦春雨和寧陽,也會順利地迎來他們的小孩。
一個機靈可愛的小男孩。
是他和寧蕎的小侄子,他們將一起回安城探望。
幾天時間,寧蕎已經蹬熟了自行車踏板。
晚飯后,她想試著去大院人少的地方騎一騎。
月光澄澈明亮。
江珩從書房出來,陪在她身旁。
“小嫂子,我陪你去吧”江源說。
江奇也跟上“我也會騎,我幫小嫂子扶著車。”
江珩一抬眼,就看見這倆煞風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