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勤是我的戰友。”江珩反問,“你認識他”
“你就編吧”寧陽說,“你們大院里的人說羅琴同志可水靈了”
江珩
大老爺們的,水靈
開車的同志下來透透氣,聽著他們雞同鴨講半天,實在是不能忍。
他說“江營長,是播音站那位女同志,你上回讓她別打擾你的。”
“哦,她也叫羅勤”
寧陽一看妹夫這表情,打消最后一絲疑慮。
終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去。
寧蕎目送著父親和哥哥上船。
道別了很多次,眼淚是強忍著的。
江珩陪伴在她身旁。
海風一起,他想起她身子弱,經常受涼。
寧蕎站在岸邊,望著船舶逐漸駛出碼頭。
這一次的離別,更加讓人失落。
她低垂著眼簾。
忽地,江珩輕輕為她披上外套。
大概是因為海風吹得涼。
她心底淌過若有似無的暖意。
寧蕎抬起頭,將眼淚眨回去。
打起精神來
新婚小倆口一同坐車回家屬院,院子里放過鞭炮的痕跡已經被清掃干凈。
不辦酒席是寧蕎強烈要求的,但等等和“新家人”的第一頓飯得好好慶祝,必不可少。
進家門的這一刻,就意味著寧蕎將正式展開在海島生活。
她用好幾天的時間,做足充分的心理準備。
客廳里,弟弟妹妹們沒出門玩,等著小嫂子回家。
昨天只在客廳、廚房和小院轉了一圈,三個弟弟妹妹急吼吼地帶她去參觀自己的房間。
這么大的房子,江源、江奇和江果果一人一間屋。
江珩的臥室,在二樓的拐角處。
寧蕎以不變應萬變,與他們和平相處。
看完四個房間后,她左右張望了一下,找到一個空置的房間,真誠地問“這是我的房間嗎”
三個腦袋瓜子,齊刷刷轉回去,尋找他們哥哥的身影。
這輩子小嫂子不和大哥住一塊兒了嗎
三個大孩子一轉頭,恰好露出空隙,使得江珩與寧蕎對視。
她的語氣很柔,一如平常乖巧,像在認真發問。
但江珩了解寧蕎,她眸光明亮,語調上揚,很故意。
發生一些微妙變化,這一世,她不再滿心滿眼都是他。
他迅速道“不是,那個房間有別的用處。”
弟弟妹妹們滿頭問號。
“大哥,什么用呀”
“以前怎么沒說”
“明明都空了好久了,為什么不能讓我們小嫂子住”
江珩
給大哥拆臺,是這三個小孩的新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