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弟弟妹妹“嗖”一下跑走了。
江珩
算了,好歹討好了大舅哥。
只要一發燒,就得反復好幾天,這是寧蕎的老毛病了。
此時終于徹底退燒,等到分清什么是現實,什么是夢境之后,她的額角沁了冷汗。
夢里明確告訴她,她是一本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所有的細節,都太真實了,就連在此之前她不知道的海島情況,都介紹得明明白白。
回想夢境時,寧蕎用勺子,一口一口,慢慢喝光江珩給她煲的湯。
等寧致平再送來一碗粥,說什么都吃不下了。
閨女從小被養得精細,嘴巴特別挑,胃口還小。寧致平沒想到她能將江珩帶來的雞湯喝個底朝天,一時之間,更加把他夸到天上去。
“看不出來,江珩這么會照顧人。”
想了想,他又感慨道“也是,老爺子畢竟年紀大了,日常起居和飲食方面都要注意。還有三個小的,都是長身體的年紀,江珩會做飯也不稀奇。”
“他經常出任務,弟弟妹妹都是去食堂或者鄰居家吃飯的。”寧蕎嘀咕道。
“也好,你不用學做飯。”寧致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愛人想一塊兒去了。
他笑了笑,又說道“你剛才見到他的弟弟妹妹沒有幾個孩子都聽話乖巧,向我問好,家里有這么多孩子,以后熱鬧了。”
寧蕎望天。
見到了,還喊她小嫂子呢。
但聽話乖巧,是假的
寧致平看著寧蕎若有所思的樣子。在來西城的路上,閨女心情愉悅,聽江老爺子提起江珩的事,還很感興趣,想要多知道一些。
這會兒看起來,卻像有心事。
小姑娘迷茫、忐忑,病了一場,睜開眼見到江珩和他三個弟弟妹妹,整個人該是懵的。
需要給她一點時間。
“老爺子在海島住不慣,急著回他的干休所和老同志下棋。所以他啊,催著江珩盡快把你們倆的婚事辦了。”
寧蕎抬起頭,“啊”了一聲。
“江珩他爺爺準備的彩禮,爸媽都給你放進行李箱了。一個人出門在外,需要錢傍身。”寧致平又補充,“就在箱子最底下那一層,和原本爸媽給你的錢放在一起,等到時候搬進江家之后,你把錢收好,不是防著江家人,主要是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遭賊”
說到最后,寧致平又忍不住發笑,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看我說什么胡話,軍區大院怎么可能有賊不說了,平時嫌你媽嘮叨,這會兒嘮叨的成了我自己。”
寧蕎很勉強地牽了牽唇角。
其他話,她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腦海里就只回蕩著幾個字。
搬進江家。
夢境中的原劇情,要展開了嗎
寧蕎心慌意亂“爸,我想”
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房外傳來敲門聲。
是哥哥來了。
見小妹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寧陽開始滔滔不絕。
寧蕎靜靜地聽著。
哥哥和爸爸,都為她終于即將安頓下來而感到安心。
江老爺子這么大的年紀還要專程送她上島、海島氣候宜人、剛下船時碰到的軍區女同志友善溫和、江珩會煲湯、弟弟妹妹一點都不調皮
一切都很妥帖。
只除了她那個可怕的夢。
“還有一件事。”寧陽撓了撓后腦勺,有些難為情地開口,“春雨可能有了。”
寧蕎的眼睛一下子睜得圓溜溜的“嫂子懷孕了嗎”
“還不知道呢。”寧陽說,“等在這里把迎親的事辦了,再回安城,帶春雨去檢查。”
寧蕎的眸中染了驚喜笑意。
嫂子可能懷孕,她就要做小姑姑了。
興許是因為她在原劇情中只是一個對照組,劇情并沒有提及哥哥嫂子的事。
寧蕎催著哥哥先回去,可他們說,迎親也就這兩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