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靈琳很自責,“爹內力高深,輕功絕頂,我們追不上他。”
葉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不要內疚,和眾人道“魔教來勢洶洶,中原武林岌岌可危,我們必須召集各門各派,共同商議如何對抗魔教。”
丁白鶴提議道:“不如先去南宮家,南宮家與我丁家同為三大世家,還是世交,得知魔教的事,定會第一個響應。”
葉開點頭表示同意,“跑了這么久,大家先好好吃一頓,再舒服睡一覺,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出發去南宮世家。”
“好。”
“可以。”
“就按小葉說的,伙計上菜”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早上再說嗎大晚上單獨把我叫出來,你是沒看到路小佳和丁靈琳瞅我的眼神,好像我背著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樣。”
葉開一邊喋喋不休的抱怨,一邊跟在蘇映秀身后,遠離客棧附近。
覺得距離差不多了,蘇映秀豁然轉身,在葉開疑惑的目光下嫣然一笑,自腕間手鐲中飛射出兩道銀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緊緊纏繞住葉開的雙手以及脆弱的脖頸。
“不要大聲叫哦,當心叫破喉嚨”
葉開“”
他已經被這意想不到的“驚喜”震懵了,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便覺得脖子傳來一陣刺痛。
是喉頭滾動蹭到了銀絲。
真實意義上的叫破喉嚨。
“蘇姑娘,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嗎還是身上的臟衣服又臭到你了,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動手啊”
為了防止銀絲把傷口割的更深,葉開認真控制著喉頭,一口氣把話說完。
蘇映秀幽幽道。
“你這么聰明肯定想到了吧”
葉開不裝傻了,嘆氣道。
“我早該想到的,這天底下有誰既精通易容術,又精通暗器。”
蘇映秀笑呵呵。
“花教主啊”
“沒錯,花教主的厲害之處,我已經全部見識到了,還有一個人”
葉開想低一下頭,被脖子再一次傳來的刺痛提醒,及時停下動作。
“對方讓人防不勝防的暗器我見到了,只是能拍死前浪的易容術,我怕是無緣得見了。”
“你是在說我嗎”
葉開道“蘇姑娘是花教主的徒弟吧”
蘇映秀豎起食指搖了搖。
“錯。”
錯葉開一愣。
“是義父。”她糾正道。
“魔教教主是你義父”
葉開先是有點驚訝,然后又自我說服“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都差不多。”
蘇映秀感嘆道“都到了生死關頭,你還有心情嬉皮笑臉,我真有點佩服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看在你快死的份上,做為朋友,我告訴你。”
葉開問“邊城小鎮上的那五毒是花寒衣找來的吧而你又是花寒衣的義女,理論上你們該是一伙的,你怎會主動向戳破他們的偽裝。”
蘇映秀坦誠道“因為他們的任務是殺了傅紅雪,而我的任務是取得你們的信任。我自認有點眼力見,憑那幾個癟三還殺不了傅紅雪,既然這樣,我為什么不廢物利用呢事實證明我說的沒錯。”
“還有問題嗎”
葉開搖搖頭。
“沒有,我就是有點后悔。”
蘇映秀來了興致,“你還會后悔,真難得,后悔什么”
葉開苦笑,“后悔你明明都已經給了提示,我卻長了個豬腦子,又聾又瞎,一點都沒有懷疑。”
蘇映秀覺得葉開虛偽了,“你脖子上的若是豬腦子,那別人怕不是根本沒長腦子。”
葉開羞澀一笑。
蘇映秀樂了。
“葉開你很有趣,若不是我先認識路小佳,我一定抓你回魔教給我解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