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等等奴婢”
蘇映秀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含元殿,門口守門的侍衛根本不敢阻攔,正想直接開口喊“父皇”,就見一公公急匆匆朝她走來。
“哎呦喂,我的公主呀,您說您身子還沒好怎么能亂跑呢”
“安公公。”蘇映秀按下心中急切,停下腳步與之交談。
“勞公公記掛,我的身體沒事,父皇在里面嗎”
安德勝是從小伺候皇帝的內侍,如今更是這宮里的總管大太監,蘇映秀一向給他面子。
尤其現在她下定決心要爭皇位,就更不能忽略這些待人處事。俗話說,閻王易見,小鬼難纏。若是安德勝在背后跟皇帝說她的壞話,皇帝不一定會信,但一定會記在心里,然后在某一時刻爆發出來,造成的后果不可小覷。
安公公笑的宛如菊花燦爛,“皇上在里面,只是寶妃娘娘也在。”
滿皇宮都知道她與寶妃不和,安公公這副猶猶豫豫的表情,蘇映秀倒也理解。
咳咳,蘇映秀的記憶告訴她,曾經兩人大戰互噴時沒少殃及池魚,安公公也是受害者之一。
于是在安公公隱晦警惕的目光中,蘇映秀忽的笑了“那不巧了,選駙馬的事我還未好好感謝過寶妃娘娘。”
安公公老臉上的笑容一僵,看著蘇映秀跨入大殿的背影,心里合計著把他的死對頭坑進去伺候
“父皇”
蘇映秀先聲奪人,寶座上依偎著調笑聊天的兩人紛紛轉過頭來瞧。
皇帝為人仁孝溫恭,年近半百身材已經發福,見到蘇映秀過來一臉驚喜,招呼道“升平你怎么過來了,快快坐下。朕剛結束宴會正要和寶妃一起去探望你,身體如何,御醫怎么說”
蘇映秀也沒隱瞞“御醫說就是嚇到了,喝了安神湯,今晚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聽蘇映秀說嚇到了,皇帝神色有些窘迫,他也沒想到千挑萬選出來的駙馬一個個長得都歪瓜裂棗。
皇帝想到之前在女兒面前放出的豪言,心里對女兒越發感到愧疚,于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這次就算了,下次朕親自選,一定給升平你挑一個十全十美的駙馬。”
蘇映秀沒有接皇帝這個話,而是看向一旁優雅喝茶,從她進來就開始做壁上觀的寶妃。
她心中納悶寶妃今天怎么這么安靜,之前每次見了她不是都恨不得用指甲生撕了她嗎不過她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選駙馬的事由寶妃操持,那四個極品也是特意挑出來惡心她,現在降低存在感,估計是怕她找麻煩。
想明白的蘇映秀笑盈盈道“寶妃娘娘今天穿的倒是挺別致。”
寶妃素手纖纖輕撫過發鬢,搔首弄姿的同時一臉得意。以為蘇映秀經歷了駙馬一事,見識了她的手段,怕了她,在跟她示好。于是瞥給蘇映秀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語氣嬌柔做作道“看來這次暈倒也不全是壞事,皇上您瞧升平都懂事了不少,嘴巴也跟抹了蜜似的。”
蘇映秀表示她不禁夸,人笑得眉眼彎彎,慢悠悠補上后面的話“花里胡哨像只野山雞。”
“你”寶妃被氣的七竅生煙,摟著皇帝胳膊來回晃著撒嬌,“皇上,您看她”
皇帝沖蘇映秀板起臉,教訓道“升平你這話有點過了。”
蘇映秀挨了句不痛不癢的斥責,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還趁皇帝不注意朝寶妃做了個鬼臉挑釁。
寶妃“”
啊啊啊,氣死她了,這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