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
對于虎杖悠仁等人,無疑是一個非常陌生的名字。
但是,對于虎杖悠仁身體里的兩面宿儺而言,無疑是一個相當熟悉的名字。
幾乎是聽到“羂索已經被殺死”的這個消息之時,浮現在虎杖悠仁臉上緊閉著的雙眼,瞬間睜開。
“哦沒想到那個蠢貨竟然會敗在你是手上。”兩面宿儺肆意地頂著一張嘴,在虎杖悠仁的臉上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虎杖悠仁抬手就打了下去。
可兩面宿儺現如今本就是同時使用一具身體,所以,哪怕是虎杖悠仁打下去,兩面宿儺的嘴,也會從其他地方冒出來。
就比如說現在他的嘴,突然從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冒了出來。
“女人,你很不錯。”
還沒等彌生說話,散兵已經走了過來,“哦瞧瞧我發現了什么一個渾身散發著惡臭味的東西,突然冒出來說話,自以為掌握了人的語言,便覺得自己是個東西了嗎”
他睜著藍紫色的眸子,透過虎杖悠仁的臉,仿佛與骨骸王座上的兩面宿儺對上了視線。
兩面宿儺冷笑“小子,我宰了你。”
“一個尚且呆在牢里的狗,還妄想傷人”散兵冷笑一聲“這種話,還是你能出來的時候,再說吧”
他慢慢悠悠地轉過身,絲毫不看身后如何暴怒的兩面宿儺畢竟對方一時半會又出不來。
況且,就算是出來了以他的能力,也不會怕一個龜縮在別人身體里的東西。
他慢悠悠地回到了少女的面前,看著少女那始終笑意盈盈地模樣,他忍了又忍,最后忍不住說道“態度這么垃圾的人,也就只有你還能維持笑意了。”
“我笑又不是因為他。”彌生理直氣壯“而是因為你呀。”
“哼。”散兵微微側過頭,“那個東西要是敢出來,我就宰了他。”
虎杖悠仁默默舉手“等等,我可以拒絕嗎”
散兵“你說什么”
虎杖悠仁“我覺得我不想死得那么草率。”
散兵冷嗤一聲“你在想什么白癡。我殺他,關你什么事。”
虎杖悠仁“那當然是因為兩面宿儺在我的身體里啊在沒有收集全部手指的情況下,請容我拒絕你的死亡邀請”
散兵
“也就是說,在收集所謂手指以后,你就要光榮地死了”
虎杖悠仁尷尬地撓頭“似乎是這樣的不過眼下,還是先,先處理那個禪院老先生地事情總感覺不處理的話,血就流干凈了。”
散兵翻了個白眼“死不了,頂多殘疾。”
等等,那不是很嚴重嗎
看著虎杖悠仁那有些驚訝地表情,散兵挑眉“怎么,你想給他報仇”
虎杖悠仁連連擺手“那倒沒有。”
“最好沒有。”散
兵說到這里,瞥向了一旁的禪院真希。
禪院真希當時距離禪院直毘人非常近,不過介于散兵壓根就不想傷害其他人,再加上對方明顯是彌生熟悉的人干脆用風元素力將對方推開。
眼下。
禪院真希垂下頭,看著禪院直毘人身上破破爛爛的傷口完全沒有想到,禪院家的掌權者,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還沒有她大的少年一招致命。
她雖然不是醫生,也不曾擁有可以治療別人的能力。
但是看禪院直毘人的傷口就可以大概感受到少年下手有多重。
那幾乎是要把人弄到半死不活的力度。
這個少年與禪院直毘人之間,有什么仇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