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具體想法,但一定要防備著他。”丹羽說著,便見視野里迎來白散的身影。看到摯友,他立馬松展緊皺的眉頭,走了過去。
“丹羽大人”御輿長正看著白散,以及他身前滑落出來的金飾,連忙叫道“您覺得,我們再派一次人前往鳴神島如何”
聽到“鳴神島”這個字跡,白散眸子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長正大人鳴神島,踏鞴砂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嗎”
丹羽剛想出聲解釋,御輿長正卻是飛快走過來拉住他的手,“我知道你的身份不凡,也知道你與將軍有所關系。但是,踏鞴砂的所有人危在旦夕,更有潛在的人盯著我們”
“只有你,只有你,能夠幫幫我們了。”
“等等,長正大人。”丹羽連忙說道“不要這么為難他。”
“可是丹羽大人”御輿長正一臉痛心地說道“我們就像是被關進牢籠里的老鼠一樣,根本出不去。”
“踏鞴砂爐心的污染日漸嚴重,即便是我下令封閉,卻還是有人在不停地死去”
丹羽啞然。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但是讓白散一個人前往鳴神島的話
“讓我去吧,丹羽。”白散抬起頭來,藍紫色的眸子里,變得逐漸堅定起來,“讓我去吧”
“我一定會見到她的,一定會帶來人,拯救大家的”
站在旁邊的散兵嗤笑一聲“怎么可能呢”他側過頭,藍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痛恨。
接下來的記憶,是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的事情。
當天晚上,白散借著月色離開踏鞴砂。生怕別人發現,他中途還走了一段水路。
盡管他看起來十
分的瘦弱,
,
不吃不喝走了兩天兩夜以后,他終于抵達鳴神島。
干凈的衣服沾染了許多污點,唯有被拿出來的金飾,一如既往地干凈。
他將手中的金飾遞給將軍府的守衛,眼帶祈求“把這個交給將軍大人只要她看到這個,就一定會來見我的。”
守衛看著這枚金飾,臉色大變,“這位大人,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將軍大人。”
白散眼神里帶著期待“好,我等你。”
散兵站在他的旁邊,抱臂冷笑“太天真了,她根本就不會出來見我們。”
白散在門口等待了很久很久以后,守衛拿著金飾,一臉尷尬地走了出來。
白散著急地迎了上去“怎么樣”
守衛把金飾遞了回去“抱歉,將軍大人她并不想見你。”
“并不想見我”淚水率先從他的眼里奪眶而出,“她,不想見我”
守衛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說了一聲“是”。
“她,她不想見我”白散手指顫抖地握緊金飾。
這枚金飾從他誕生、從他被封印、從他被蘇醒,乃至于在踏鞴砂生活一直都放在他的身上。
他還以為,他的[母親]大人,或許是有苦衷的。但是現在看來當初的拋棄,是貨真價實的。
“抱歉。”守衛嘆息一聲,“但閑雜人等不能停留在將軍府,可否離開。”
“不,不行”白散連忙抬起頭,又把金飾塞了過去,“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踏鞴砂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希望她能夠見我一面,幫幫踏鞴砂的子民們”
提到踏鞴砂可能出了事,守衛面色一變,連忙又沖了進去。沒過一會,他走走了回來。
白散兩手緊扣“怎么樣”
守衛將金飾還了回去“若是踏鞴砂有事,踏鞴砂最高掌權人自然會派人來鳴神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