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也看到了這份記憶。
幾乎是看到的一瞬間,她就反應了過來原來如此,是那一天啊。
她緩緩地垂下了眸子。
雖然已經不在乎了,但那天的疼痛,依然是記憶深刻,痛苦銘心啊。
就在這時,老父親的聲音傳了過來。
“彌生。”
彌生側過頭“爹爹”
鐘離睜著金色眸子,抬起手來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不要怕。”
“我一直在你身邊。”
彌生抿著唇瓣。
“我怎么可能會怕啊我只是擔心納西妲媽媽,維持著這么大范圍的夢境,會不會有些辛苦啊”
畢竟納西妲媽媽她,再怎么說也才五百歲啊
“不必擔心。”
彌生乖乖看著老父親,就見老父親的繼續說道“無論如何,她都是一位神明。”
“至于,要成為怎樣的神明,完全看她的所作所為。”
看納西妲媽媽的所作所為嗎
彌生抬起頭來,看著納西妲媽媽那堅定的眸子,只感覺內心無比溫暖。
無論未來納西妲媽媽會成為怎樣游戲的神明,至少在這一刻,納西妲媽媽是為了她而戰
彌生輕輕地呼出一口氣,轉而專注的看著與禪院直哉夢境鏈接的畫面。
畫面中泛著一絲舊色。
很快就變得清晰了無比。
緊接著,出現了很多個人,頂著那過分虛假的笑容,圍繞在一個黑發少年的身邊,恭賀道“直哉少爺,恭喜您,您已經14歲了。”
14歲,對于大部分日本人來說,還是上學的年紀。可是對于這些古老的家族而言,14歲,卻是已經象征著可以接取家族任務的年紀了。
禪院直哉抱著肩膀,不屑地抬了抬下巴,“知道了,你們這些廢物就不會說些其他什么東西嗎”
“你們的腦袋,難道只是裝飾品嗎”
禪院族人“。”
“算了,早就知道你們就是一群白癡。”禪院直哉擺了擺手,“告訴老頭子,我要出門。”
護在他身邊的侍從忍不住說道“直哉少爺,今天是您十四歲的生日。在這么重要的日子里,您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
尚且還是黑發的禪院直哉雙手插兜,聽著兩個侍從竟然敢質疑他,他抬起腳,朝著兩個人的膝蓋踹了一腳。
“卑賤的東西是誰允許你們管我的”
兩個侍從忍著疼痛,不敢吭聲,卻順勢朝著眼前的少年跪拜下來。
看到兩個人這副乖巧地模樣,禪院直哉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愉悅了一樣,揚了揚唇角。
在這天出門的想法很簡單。
他就是不想跟一堆低賤的東西呆在一塊。
他聽聞五條家的神子五條悟天生銀發,他之前也想染個銀發,卻被老頭子制止。
只是現在嘛
到了14歲,即便是身為現任家主的老頭子也不會過多制止他的行為了。
不過要是一味的追隨五條悟的發色是不是不太好呢
禪院直哉目視著前方,感受著溫暖太陽散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他一瞬間就有了主意。
他要給自己染個金色的頭發如此尊貴的他,就應該比太陽還要尊貴才對
這樣想著,禪院直哉直接轉過頭來,“你們兩個廢物,跟我出門”他說著,就瞄到不遠處的小小身影。
雖然穿著一身印著滿天星的和服,可那躲躲藏藏的身影,一下子讓禪院直哉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