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那幾乎是可以殺人的眼神,他伸手,牢牢地摁住淵上的腦袋,然后垂下眸子,看著眼前盤腿而坐的金發少女。
這是妹妹。
不是富婆們。
伏黑甚爾想著,狠狠地捏住淵上的腦袋,“愚蠢的小東西,接下來給我好好看清楚作為[寵物],應該怎么討[主人]歡心。”
淵上
你個狗男人,你示范就示范,給我松手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哀嚎的時候,伏黑甚爾半蹲下來,伸出寬厚的大掌,朝著彌生的手而去。
在他抿動著唇瓣,剛想說什么的時候下一秒,一道巖之盾無聲的圍繞在彌生的周圍,只留出一個能夠透氣的孔。
看著被盾推出來的手,伏黑甚爾
看著突然出來的盾,彌生飛快地眨了眨眼睛,幽紫色的眸子里滿是心虛。
她默默在心里頭想著。
爹爹qaq
你該不會一直觀察著這邊吧
不知為何。
彌生竟然腦補出爹爹呆在五條家,看到五條悟他們回來了就是沒有看到她回來,緩緩皺著眉頭,深思孩子是不是在外浪,玩得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的無奈表情。
這個盾突然出現,好像就是在說乖,該回家了
彌生突然就坐不住了jg
是該回家了。
嚴肅。
對于咒術界的人而言,今天無疑是一件大事。
畢竟今天晚上,對于天元大人就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但關鍵來了星漿體說是被鎮壓在薨星宮倒塌的建筑物下面了
薨星宮也廢了一大半
盤星教教主更是被氣得當場送進醫院至于五條悟與夏油杰,更是傷的傷,夜蛾正道知道后,更是連連打電話,讓兩個人好好的休息等身體好的差不多了,總監部的長老們會問話。
至于彌生出現的時機,被五條悟努力地抹了下去。
畢竟毀壞薨星宮嘛,如果是他的話,總監部的那些爛橘子們,只會嘩嘩不會過多懲罰嘍,攤手。
可雖然隱藏了這一條消息,關于彌生住在五條家,并隨身攜帶一個爹的事情,還是傳了出去。
并傳到了禪院直哉的耳朵里。
“哈”
“那個賤人竟然自己認了個爹哈哈哈哈,真是愚蠢。”禪院直哉頂著滿臉繃帶,睜著滿是紅血絲的眸子,猙獰說道“曾經高高在上的嫡女不當,現在隨處認個垃圾為爹”
“禪院彌生,你真是越來越不識好歹了”
禪院直哉床上,難得因為聽到一個好消息,而哈哈大笑起來。
可笑著笑著,聲音卻突然變得尖銳了起來。
察覺到這個聲音,門口的侍從們連忙低下頭,接下來,房間里又是噼里啪啦地什么破碎的聲音。
救命。
直哉少爺他在那玩意基本壞死的情況下,脾氣越來越暴躁了。
過了一會。
家主禪院直毘人來了,他走進來看到房間里亂糟糟的模樣,嘆了一口氣,“直哉。”
“老頭子,你終于來了啊。”禪院直哉笑嘻嘻地抬起手,抓住禪院直毘人的袖子,“彌生那個賤人就在五條家,還認了個爹哈哈”
“咱們禪院跟五條家好久沒有聚會了。”
“找個時間好好聚聚吧”
“畢竟我要告訴她無論我變成什么樣,我都是高貴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