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是修道、練劍或者是管理宗門,虞容歌確定沈澤是百分百享受這樣的生活的。
沈澤薄唇微張,似乎想說些什么,卻又垂下眼睫,剛剛一樣躲避她的視線。
劍修真的懂,他她一向都是表里如一的。如果逃避視,那就一定心里藏了什么事情。
“我”猶豫了半響,沈澤才低聲道,“這么年了,我們一直在圍繞宗門修真界打轉。我只是我想知道,像是普通人一樣,只過我們自己的日子,會是什么樣子。”
虞容歌一怔,看到她的表情,沈澤苦笑道,“我知道這個想法有些自私。”
“不”虞容歌下意識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資格說沈澤自私,而且恰恰相反,虞容歌甚至覺得他為其他人、包括為她付出得太了,不會有
人做的比他更。
“你有這個念頭久了”她問。
“已經久久了。”沈澤無奈道,“至少也有一百年了吧。”
“那你為何”
虞容歌原要說的話忽然頓住了。
她來想問,沈澤為什么到這一刻才說出來,但看著他們所在的這個簡單卻溫馨的小院,虞容歌明白了。
沈澤平日能夠壓下其他思緒,只是每每她來到這個無人打擾的小院時,另一種壓抑的愿望便會不斷做擾。
他覺得自己提出這個想法是自私的,所以才會那么猶豫。
“我知道你所有人而言都重要,但我偶爾也會想過,去一個沒有知道我們身份的地方,舍棄那些喧囂,從頭生活。”沈澤說,“而且”
他望向虞容歌,緩聲道,“我總是覺得,相比于虞盟主宗主,你更想做一個普通人,現在的生活才是讓你受委屈了。”
說道這里,沈澤苦笑起來,“可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臆想,或許是我太自私,所以才不由自主猜想你也是如此。”
看到虞容歌怔怔地望著他,沈澤有些局促,他低聲道,“容歌”
虞容歌確實有些呆住,其實要說她做犧牲吧,那倒是不至于,畢竟她確實愛身邊的這些人。
可是所有人的情感累積在一起實在是太厚重了,也確實讓她比曾經少了許自由,讓她不由自主向著更加符合所有人期待的穩定的形象發展。
虞容歌從未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過,因為她一想到要那么親朋友屬下弟子們關懷擔心的樣子,便感到壓力,還不如在天極宗躺平。
家此都是感到欣慰的,她確實沒有想到,沈澤竟然能感受到她未曾說出的真實想法,而且還覺得她受委屈
虞容歌心臟深處沉睡許久的搞事念頭像是人施了肥,猛地拔高生長。
她忽然開道,“那我們私奔吧。”
沈澤一怔,他下意識道,“你說什么”
“私奔,離開這里,消失個十年八年再來。”許久沒有搞這么的事情,虞容歌的眼睛都發出亮光,“等到離開之后再告訴他們,所有人都會驚呆吧”
沈澤確定了一下虞容歌的神情,意識到她沒有開玩笑,他重復道,“不任何人打招呼,也不提前安排人接手”
“修真界都平少年了,來也沒有事,天極宗的事情關起門都是自家小事。”虞容歌語速飛快,順便拖人下水,“讓李承白那小子接手嘛,他不是一天天總是到處想要存在感證明自己,臨時做宗主夠給他機會了吧”
虞容歌抬起頭,她期待地望向沈澤。
她知道,哪怕天極宗是他數百年無一日松懈照顧的孩子,哪怕這件事突然又沒有邏輯,可是只要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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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說。
他望向虞容歌,目光溫柔,“那我們私奔。”
他便一定會答應她。
在這一刻,所有甜蜜的負擔通通從虞容歌的肩膀卸下,一種無言的自由滿足感充斥她的心間。
虞容歌知道,這界上只有沈澤一個人如此獨一無,他懂得她的所有,并且永遠是她最堅實的后盾。
幾日后,接到沈澤通知的李承白驚得掉了手的桃子。
“什么私奔”李承白崩潰道,“師兄,你阿姊都什么年紀了,怎么叛逆期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