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趕我走”
虞容歌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誰家的小藥圣,怎這記仇呢
“那就是不耽誤的意咯”她說。
蕭澤遠微微歪頭,好看的眉宇不解地蹙起。
因為說話會磕巴,他習慣用表情來回答問題。看得久了,虞容歌總覺得他很像小。
虞容歌狡黠一笑,她扯過蕭澤遠的手腕,一個近距離的躲避符箓,二人出現在小院外不遠處的竹林之中。
大雨傾盆而落,透過竹葉的縫隙,打濕虞容歌的頭發。
她總是偶爾會抽風,蕭澤遠已習慣了,只是看到雨水沾濕她的發梢,蹙眉道,“為、為何”
金丹期的修士會在身體周遭附真氣,隔絕雨水或寒冷炎熱的外,虞容歌卻讓大雨澆下。
虞容歌懂得了他的意,卻笑道
,“有何不可呢”
她向竹林的另一邊跑去,蕭澤遠不得不跟上。
虞容歌的身上還穿他剛剛遞來的斗篷,在大雨之中,逐漸被雨水浸濕。
她伸手觸碰雨水,感受大雨落在臉頰上,一種由快意涌上心頭。
蕭澤遠來到她的身邊,虞容歌說,“你被雨水澆透過嗎”
“沒有。”蕭澤遠誠實地回答,“我不做,無意義的事情。”
虞容歌笑笑,她說,“試試嘛,你那愛長然的靈藥靈草,沒理由不愛這個世界。”
對上虞容歌期待的目光,蕭澤遠微微嘆息一聲,解開了身邊附的真氣。
泥土和大雨芬芳的味道涌來,原本被屏蔽在感官之外的雨聲,清晰地在耳邊響起。
雨水順蕭澤遠的臉頰滑落,他卻望向虞容歌。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臉頰上的濕發順到而后。
這就是你眼中的世界
回到房間后,蕭澤遠端來熱茶,卻看到虞容歌沒有用真氣烘干己,而是坐在床邊用毛巾擦拭頭發。
不他開口,虞容歌搶先道,“不許嘮叨我,就這樣才有感覺呢。”
她望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幕,嘆息道,“做修仙者久了很容易遺忘做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是什感受。我不愿意忘記。”
手中的毛巾被抽走,緊接,一個更大更柔軟的毛巾落在了虞容歌的頭頂上。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抓起毛巾,輕輕擦拭她的發梢。
虞容歌抬起頭,蕭澤遠垂眸子。
“你要做什,都都可以。”他復道,“我是你的,醫修。”
“我知道呀。”
“所以”蕭澤遠的話停了下來。
有時她的情總是讓他覺得,他離她很遠。仿佛一個不小心,虞容歌就會變成小鳥飛走,再也看不到她。
蕭澤遠的手微微一,兇巴巴地說,“所以、所以不許趕我走”
“誰趕你走了你這家伙好記仇啊,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你就不能忘記它嗎”
“就是不許。”
“哼,用糕點賄賂我的話,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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