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刮破這祖宗的奶糕肌膚。
他好整以暇,“不如就給哥哥情債肉償,嗯”
稚澄“我呸我已經看透你的陰謀了”
“陰謀”
他挑弄唇角,“說來聽聽,哥哥也想知道。”
“你是不是不同意我們這樁婚事所以就想假扮梁笑寒,勾引我,再讓他撞破咱們奸情”稚澄昂起頭,“然后你就可以棒打我們這一對苦鴛鴦了我告訴你,正義是永遠的,愛情是不滅的,你是不會得手的”
班斐提著熱水壺,清洗茶杯,“哥哥記得那晚沒把你做傻。”
稚澄
她雙頰迅速漲成粉河豚,“姓梁的連這個也告訴你了他混蛋”
稚澄怒氣沖沖要去找人算賬,被人攔了一把腰,冷銀鏈戒的質感雪水一樣沁著肌膚。
“祖宗,還鬧呢。”
班斐軟著聲,不動聲色圈緊她。
“哥哥知道那天分手刺激到你了,你也不能找弟弟來刺激我吧好了,是哥哥錯了,咱們別玩了,行不行”
稚澄啪啪拍他臉。
見鬼,打臉都這么好聽,跟下雪似的。
可惡,他休想用美色來蠱惑我我要堅守我的粉紅愛情巨輪,再也不讓它從我面前飄走
要知道上一回約會,她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哄好梁笑寒
差點就差挖心掏肺證明她愛他愛得崩天裂地。
好吧,夸張了,但她真的付出很多欸
祖宗噼里啪啦,“松手誰刺激你啦你還裝我哥哥呢我可不會上當我都檢查過了,哥哥他胸前有紋身,我可是親眼見過寒仔”
是,稚澄承認,她第一眼心動的確不是梁笑寒,但梁笑寒是之后帶她上蘇州的哥哥。
不是有個成語么,日久生情。
好吧,雖然還沒日多久,但他們的關系絕對牢固
幾乎就在她話落的那一剎,氣溫驟降。
“噢,不得了,你還見過他紋身呢。”
灑金桃葉珊瑚潑出一捧碎金砂,落到班斐的眼底,卻沒有絲毫暖意。他唇角弧度消失,似圣經舊約在黑夜里一頁頁消亡。
“告訴哥哥,你們哪睡了”
他兩指挾壓她的小海蛇肚臍,聲嗓裹著了一層柿子蜜。
“在你的哈佛小狗里還是在哥哥不知道的浴室、廚房、臥室、宿舍、星空頂甚至是野外草地呢”
恰好此時,梁小爺點菜回來,興高采烈,“這下咱們可是有口腹了,師傅要給咱們做清燉裙邊,特別鮮”
班斐手腕往外一折。
“嘩啦”
那一壺溫茶水盡數潑濕梁小爺的衛衣,他哥轉過眼,口吻很敷衍,“啊。手滑。”
梁小爺
這他媽是手滑的程度嗎
“哥你謀殺親弟呢”
他趕緊抽紙巾擦拭,里里外外都沾了茶水。
因此,稚澄清晰看見,紙團那一塊越來越重的污跡。
腹前那兩條沙漠玫瑰紅蟒被他擦去了一個頭
敲敲敲
偏偏雪上加霜的是,她身后的魔鬼閑閑道,“你這紋得不行。”
梁小爺哀嚎道,“都怪你用溫水冷水就沒事”
他不就是覺得他哥那倆條蛇紋身很酷嗎,他又怕疼,就弄個一次性的粘貼過一過癮,哪里知道沒臭美兩天就被他哥破壞了
“現在。”
班斐又把稚澄的膝蓋給撥回來,金綠貓眼燒著詭異的幽艷。
“來。告訴哥哥,祖宗兒要跟誰上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