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沒通知她就算了,還爆火成了999。
真能耐啊。
大魔王部長又笑出一粒甜酒窩,“明白了,等不到明年爸爸退位,現在就要篡位了是吧。”
她的江山也是這么好奪的
眾人噤若寒蟬。
稚澄起先聯系校論壇的管理員,想弄清來龍去脈,他們似乎通了氣兒,語氣冷冰冰地說他們沒有透露信息的權限。
稚澄微笑,“行,我記著了。”
等大魔王掐斷通話,倆管理員面面相覷。
“咱們這是不是有些得罪人了”
“管她呢,反正這火要燒也不會先燒咱們到時候魚死網破也難看”
他們萬萬沒料到,人家從不魚死網破,只會斬草除根。
兩分鐘,稚澄從她的黑客朋友那里查清了匿名發帖人。
有意思。
你猜是誰
宋滔滔
沒錯,就是那位差點被凌揚開直播的宋姑娘
為了救她,稚澄被前男友釣去了京科王府,還跟馬桶香波親密接觸
嘔
稚澄想起這件事,那火苗也噼里啪啦燒了起來。
好心當驢肝肺了是叭。
她立即ca了宋滔滔當面對質。
沒想到,人是來了,還帶來一大群人。
左護法尤椰花,右護法陳席清,連人文學院輔導員都驚動了。
熱鬧得很。
稚澄瞇眼看著人群護送的宋滔滔,大牌毛衣裙,蹬了一雙柔滑小羊皮,整體檔次上了不少,稚澄略略一想,應該是凌揚那張卡養出來的,依照宋滔滔目前的資產能力,還真穿不起這身。
宋滔滔跟稚澄是同屆新生,風評天差地別。
怎么說呢
宋滔滔是個農村姑娘,盲眼的奶奶編竹筐供孫女讀書。剛來大城市的新生,穿著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怯生生地拖著個舊行李箱,跟周圍光鮮亮麗的人群格格不入。宋滔滔脾氣軟和,又不懂得拒絕,是新生屆出了名的軟柿子,誰都想捏一捏。
稚澄天性偏愛耀眼出眾的,跟她玩得好的朋友不是天之驕子,就是富貴牡丹花,本來對宋滔滔這種灰撲撲的自卑女類型不感冒,可誰讓軍訓的時候,她收到了宋滔滔的奶奶牌醬菜呢
當時大家都嫌棄那股霉餿味兒,稚澄給她解了圍。
她不愛吃腌料醬菜,但不介意拉她一把。
稚澄還沒進學生會的時候,宋滔滔的班級助學金被擠掉了,對方是個名牌行走機還哭窮的闊姐,家里奶奶靠著乞討哭窮乞出了兩套房。
你就說離不離譜吧。
稚澄親自給宋滔滔找回場子,一舉奪回助學金,回頭她進了外聯部,又給宋滔滔申了外聯部的資助名額,勤工部也因為稚澄的緣故愛屋及烏,格外關照宋滔滔,但凡有什么勤工儉學的崗位立馬通知她。
你以為事情到這里就完了
不,精彩來了。
大二的時候,稚澄搬出宿舍,當面撞到宋滔滔,她就跟在那個差點擠掉她助學金的闊姐身后,小心翼翼拎著那愛馬仕,倆人談天說笑的,好像一對親密無間的主仆,儼然沒有曾經撕破臉的尷尬。
倆人都發現了稚澄。
闊姐退后一步,紆尊降貴挽起了宋滔滔的手臂,后者受寵若驚,聲音都小了好幾個調,然而當她經過稚澄身邊時,對著闊姐笑顏如花,沒給稚澄打一聲招呼。
稚澄
啥玩意兒。
她降妖除魔還把人降成了姐妹花是吧
關照就此戛然而止。
隔天外聯部的親信告訴稚澄,宋滔滔已經很久沒去勤工部了,掛科缺勤更是常有之事,宋滔滔像是發現了一條全新的致富之路,她熱衷給闊姐當陪襯,逃課去給有錢學生當家教,稚澄偶爾跟她在教學樓前撞上,差點沒認出那個滿身a貨的是宋滔滔。
稚澄對待宋滔滔就跟路人似的。
任務該發就發,也不會蓄意為難,她可是要做大家長的,格局還不至于那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