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致正酣,各自大汗淋漓時,容棠貼著宿懷璟的耳朵,重重咬了一口他的耳廓,令人清醒又疼痛,然后用幾乎快沒有力氣的聲音虛弱道“懷璟,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誤會。”
無論是那杯茶,還是曾經針鋒相對的兩輩子,我們始終坦蕩。
宿懷璟沒有吭聲,只是在床頭那些微光粒子的見證下,眼神一下比一下深,眸底翻滾著快要化不開的濃烈欲望。
想把人藏起來,想將他吃進肚子里。
又想他平安健康,想他一生無憂。
折花會后來的幾天,宿懷璟沒有再離開容棠身邊一步。
容棠無奈失笑,一邊覺得他警惕過了頭,一邊又清楚宿懷璟很難放下心來。
索性就隨他去,容棠在園子里待到最后一天,然后回京。
回去的途中改道去了一趟陀蘭寺。
宿懷璟不明白他具體是意欲何為,但還是一如既往地縱著他。
棠棠想做什么,他總沒有不答應的。
陀蘭寺日日香火鼎盛,上次見到的小沙彌依舊候在山門處,見到人來先念了一聲佛號,道“施主請隨我來。”
容棠點頭致意“多謝小師傅。”
宿懷璟最近好像患上了分離焦慮癥,見狀輕蹙了蹙眉,問“我不能一起去嗎”
沒等容棠出聲,小沙彌說“師叔交代,若宿施主執意想去,可帶至外院等候。”
宿懷璟道了聲謝,便跟二人一起往里走,容棠心下微訝,隨即搖頭輕笑了笑。
什么出家人紅塵斷盡這親緣分明是一點也未斷得干凈。
小院中的梨樹,白雪換成綠葉,慧緬跪坐蒲團之上低聲誦經,容棠進去也未打擾,同樣跪坐一旁,對著古佛與檀香慢聲念著經。
直到經書念到最后一字,身側傳來清茶的香味,容棠睜開眼,看見白發僧人早已離開蒲團,此時正低頭烹茶,姿態從容平和。
慧緬說“施主來的比我預想中的早,之前那四個問題有答案了嗎”
從何而來,為何而來,何時來此,要往何去。
容棠起身,誠實搖頭“沒有。”
慧緬也不驚訝,沉著地給他斟了一杯茶,然后攤手請他落座“那施主此次來訪,是為何事”
“大師不知”容棠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慧緬輕輕笑開“貧僧不過一俗世修行者,怎能窺探天機”
容棠眸色一沉,手指在身側緩緩攥成拳。
茶葉清香與檀香交織,院子里梨樹結起微小的果。
容棠問“天道有缺對嗎”
頓了一頓,他換了個問法“或者說,不在其位的究竟是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