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長大一歲了,懷璟。”
“那也是棠棠哥哥的小郎君。”宿懷璟笑著說。
容棠臉微微一紅,半晌沒能說出來話。
外面已經有鄰居開始放鞭炮,容棠從宿懷璟懷里出來,要去院中找沅沅,快要經過轉角的時候,宿懷璟拉著他的手腕停在原地,側耳稍微辨認了一下,唇角勾起抹笑意,牽著容棠的手走了另一道門。
容棠納悶地看向他,宿懷璟壓低聲音解釋“兄長和柯少傅在做壞事。”
耳語親密又隱蔽,容小世子愣了一秒,立馬反應過來,半邊身子都稍稍僵住,板板正正地朝前走著,卻在又一次經過轉角時沒忍住,回過頭偷偷瞄了一眼。
宿懷璟被他這些小動作可愛到,心情無限變好。
容棠卻冷不丁地問“兄長是下面那一個嗎”
宿懷璟表情微僵,第一次發現棠棠好奇心能有這么重。
他抿了下唇,背后說人小話畢竟不好,況且其中一個還是自己親哥,但大反派一垂眸,瞧見容棠那雙閃著問號的眼睛,到底還是點了下頭。
容棠剛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宿懷璟卻又搖了搖頭,猶豫著說“也不一定。”
容棠那點沒站反的了然和慶幸霎時被打擊到,震驚地抬起眼眸,望向說話的人。
宿懷璟含蓄地說“三哥的背”
秋初挨的鞭刑,宿懷璟親手為他調配的藥膏,好是好了,但愈合期間定然不能橫躺在床上受力。
而宿懷璟不覺得他們倆能忍得住三個月不做什么。
他說的委婉而含蓄,容棠略一思索,瞬間秒懂,眼神開始飄忽,耳根子變紅,一眨眼的功夫,就在宿懷璟面前從一個好奇寶寶變成了煮熟的白雞蛋。
于是宿小七那點偷偷說兄長秘密的不好意思立刻就消散了,他甚至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下容棠的表情變化,小指勾了勾他手掌,輕笑著問“棠棠要不要也試
試”
容棠從白雞蛋變成了紅雞蛋。
宿懷璟笑著誘惑“很舒服的,
能進的很深。”
容棠牙齒都快給自己咬爛,
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他“你是嫌平時進的不深,還是嫌我命大”
“才沒有。”宿懷璟輕松道“我只是想讓棠棠更舒服一點。”
容棠“”呸
他跟宿懷璟對視幾秒,臉皮到底沒有他那么厚,甩了胳膊轉身就朝前走。偏偏某個不做人的大反派還在他身后追著問“好不好嘛,棠棠哥哥”
“夫君相公”說著說著他頓了一下,雖然不太懂什么含義,但還是試探著喚了一聲“老公”
“”
容棠一腳踩空,差點摔倒,宿懷璟眼疾手快,立馬在身后拉住他。
容小世子站穩后再度甩開宿懷璟,大步向前,氣急敗壞地丟下一句“此事再議”
宿懷璟愣了一瞬,再一次懷疑這到底什么叫法,徒留紅雞蛋本人后悔不已地向前走著。
該死
哪有人把床上學到的稱呼用在外面的啊
哪有在上面的人,穿著衣服在外面好端端地叫人老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