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壽帝是宿懷璟的敵人,他的子嗣搶走了宿懷璟以及所有本該他兄弟姐妹們享受的榮寵,按大反派到結局的崩壞黑化程度,他就是聽見仁壽帝有遺腹子都該毫無人道地從母體中拖出來絞殺。
可他放過了盛承鳴。
他放過了盛承鳴這是反派該有的人物設定嗎
系統說完那句話之后沉默了好久,容棠明白它意思,也頓了一下,然后道“他就算黑化,其實骨子里也不算壞。”
他只是有仇報仇罷了。
他是被這個天道逼成了大反派。
容棠心下微動,鬼使神差地從袖子里掏出了帕子,走到角落沾了沾水,回來執起自家乖崽崽的手。
宿懷璟稍稍睜大眼眸,有點開心而惶惶地喚了一聲“棠棠”
容棠低著頭,聲音有點悶“你不是最討厭臟兮兮的了嗎,給你擦擦。”
帕子從指尖劃過,那點干果屑悉數被撫走,落在眼前的又是一雙干凈漂亮的白皙十指,放在現代甚至可以做手模的程度。
宿懷璟不出聲,胸膛里心臟雀躍地快速跳動,他彎了彎眼眸,等容棠拿開帕子了,特別乖地說“謝謝棠棠哥哥。”
聲音又好聽又清亮,雅間里另外兩個人噤了聲,竟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紛紛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我是不是不該在這的意思。
好在容棠很快回過神,輕咳了咳,主動問起那個他早就有答案的話題“這場戲與五殿下有關”
宿懷璟聞言皺了皺眉,那點棠棠主動給他擦手手的開心都被擊散了不少,有些不悅且哀怨地睨了他一眼,將剛才剝好的那些堅果給容棠吃,壓下心底往上冒的煩躁。
盛承鳴望望兩個人,莫名感覺這話題好像能繼續了,清了清嗓子,道“紫玉班是江南那邊有名的戲班,前些年來到京城,戲曲比京中流行的那些要溫柔小意許多,而且有些戲”
他說著頓了頓,偷摸摸地瞄了一眼宿懷璟,然后將聲音放得超級低超級快,再輕一點幾乎就聽不見的程度“有些戲他們唱的挺大膽的。”
容棠“”
系統冷酷無情地提醒臟東西。
容棠“”
他咳了咳,沒說話,做賊心虛地瞧了一眼宿懷璟,卻發現后者好像壓根沒聽懂他跟盛承鳴什么意思似的,見他們頻頻望自己,還很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容棠“”算了,別帶壞小孩。
系統呵
盛承鳴渾水摸魚式說完那句話,接著道“所以京中很多達官貴人跟少爺小姐喜歡看他們的戲,也就滾雪球似的越來越紅火了。”
容棠“殿下也看”
盛承鳴一頓,稍稍有點不好意思“偶爾跟朋友們聚會會去。”
聚會連風月樓都去,去聽一場戲好像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