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承鳴不自覺地向前貼了一步,又臨時想起來規矩,默默往旁邊側了側,道“多謝表嫂。”
容棠聽出他稱呼有一剎那的凝滯,心下覺得有些好笑,這兩人私下里必
然有其他稱呼,
,
多少有點勞累人。
容棠起身,問“二殿下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嗎”
盛承鳴進了里面,屏風又合起,這一小塊天地被隔開,他連忙道“哪是有什么要交代,只是剛剛在外面,人多眼雜,拉扯多了難免不太好看,我是想說我那里還有不少名貴補品,表兄若是覺得從淞園回王府的馬車上帶上許多東西麻煩,我回去之后便讓小廝裝好了給你送去。”
不等容棠拒絕,盛承鳴又連忙道“表兄切莫再推辭了,姑奶奶于我大虞皇室有不可磨滅的功勞,你又是母后嫡親的外甥,你若不保重身體,兩位長輩傷心起來,就連我看著都難過。”
容棠“”真會搬救兵。
他眉頭稍蹙了蹙“就算這樣”
話音未落,盛承鳴像是怕他又拒絕,開口道“就算不為了母后與姑奶奶,寧宣王更是大虞的功臣,早年前隨父皇南征北戰,你是寧宣王世子,日后王府的擔子要落到你頭上的,不調理好身體怎么能行那些藥材補品于我實在沒什么用處,表兄若不收下,放在我府里也逃不過束之高閣的宿命,委實糟蹋了。”
他說的情真意切,容棠卻聽得眉心跳了跳,不受控制地瞄了一眼宿懷璟的神色,卻見他沒有半分異常,甚至還為他重新斟了一杯溫熱的茶水,就好像完全沒聽見盛承鳴說的那句寧宣王曾隨仁壽帝南征北戰一樣。
他跟宿懷璟相處得太過融洽,差點都快忘了先帝一家慘死,原身的父親在其中起到了相當大的作用。仁壽帝是罪魁禍首,容明玉便是劊子手握著的那把刀。
容棠那點好不容易升起來的情緒一下降了下去,心里涌上來一股說不出來的澀意,他擔心盛承鳴再說出什么踩雷的話,輕咳了一下打斷他心思,應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二殿下。”
盛承鳴松了口氣,目光立馬轉向宿懷璟,眼神里的熱絡都真誠了許多“那等折花會結束之后我就安排,還請表嫂回府后多多照料,盯著表兄服用,強身健體總是沒有壞處的。”
宿懷璟笑了笑,拱手道謝“多謝二殿下,我自然會照顧好棠棠。”
盛承鳴下意識就想給他回禮,腰彎了一點硬生生卡住了,改為虛虛扶起宿懷璟的胳膊“表嫂切莫如此客氣,都是一家人。”
雅間里的第四個人盧嘉熙在一邊聽得眼睛都快瞪出來,從盛承鳴進來的那一瞬間開始他就想行禮問安,但二皇子殿下一個人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跟唱獨角戲似的自己送出去一堆禮品,聽起來哪里像個趾高氣昂的皇子
他開始懷疑自己在學府聽到的那些關于皇室的傳聞。
容棠看出他尷尬,領著人坐下去,宿懷璟見狀也坐在了容棠旁邊,盛承鳴不想走,看看容棠又看看宿懷璟,準確地找出能做決定的人,很是熟稔地拉開一把椅子坐在容棠對面,便套起了近乎“我聽敬之說表兄這些日子只在園子里逛了逛,懶得出門,今日怎么有雅興來攬月閣了”
容棠心說我好像有點礙事,要不要直接拉著盧嘉熙走掉放你們倆密謀大事,但宿懷璟不聲不響地在一邊給他剝起了堅果,容棠再不想應聲也只能回答“早上聽說紫玉班排了一出新戲,未在外間演過,我有些好奇,就拉著懷璟一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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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魚西球球寫的為夫體弱多病第44章嗎請記住域名
“本也不是什么好看的戲碼,雖說是新戲,但其實就是班主為了巴結我那二弟臨時編排了一部,現在演的都是預熱,到晚上才好看呢。”
容棠知道這出戲講的是什么,也清楚盛承鳴這話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點疑惑跟興趣“這是怎么說”
盛承鳴道“表兄可記得我那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