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王,我讓你們通通都變成灰燼”
劍光。
殺意凌然。
殺戮。
無數崩潰的鬼氣。
一個少年持劍,將鬼王帶來的人殺的片甲不留。
他身上滿是鮮血,傷痕累累,不知道殺了多久。
赫然是不要命的打法。
謝清禾與一群魔修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
鬼修俱都是在與陳莫狂廝殺。
而鬼王在祭壇之上,抓緊時間門祭祀。
那高高的祭壇上,有著森冷的石板,上面刻畫著繁復的紋路。
他將紅衣新娘束縛在祭壇正中央,割開了施恩的手腕,赤色的血順著石板的紋路蜿蜒流淌。
石板被鮮血點亮。
紅衣新娘的臉色蒼白如白紙。
生機羸弱。
幾乎看不到呼吸的起伏。
陳莫狂大吼“施恩醒醒”
紅衣新娘一動不動。
鬼王大笑“你來晚了,只差最后一筆,便能獻祭完成,打開黑塔”
他猖狂的笑戛然而止。
一道狂妄的魔氣將他喉嚨卷住。
鬼王被卡的險些嗆死。
他愕然“竟然是你你繼任魔尊之后,處處與我作對,現在這局,竟然是你布下的,我倒是小瞧你了”
他張開手,白色骨頭森森。
掐斷了魔尊的束縛。
“我殺不了你,你也殺不了我,現在你們也阻攔不了我”
他的話頓住了。
天際飛來流星錘。
鬼王冷笑“區區流星錘暗器等等,這是什么”
謝清禾狂妄道“區區流星錘你來感受一下吧”
腌制流星錘炸開
鬼王臉都綠了
好、臭、啊
鬼王周身鬼氣崩潰
他形容狼狽,翻著白眼
世界上為什么有這么臭的榴蓮。
“我都死了一次了為什么還要受這個罪”
謝清禾不高興了“我好不容易腌的,你對我的榴蓮尊重一點”
“你媽媽沒有教你要尊重別人的勞動成果嗎”
鬼王潸然淚下
這個人從哪兒冒出來的,好離譜啊
便在此刻,陳莫狂的劍意到了。
他的劍將鬼王逼落祭壇
而他的人,終于掠到施恩的面前。
陳莫狂的臉上滿是暴戾,手中的靈氣卻極為溫柔,為她止住傷口。
幾乎已經干涸的血管,終于不再流出血。
祭壇之上,卡在了鮮血匯聚紋路的最后一筆。
陳莫狂的手指顫抖,搭在她脖頸處。
好在,還有一絲生機。
他沒有來遲。
他趕到了。
謝清禾嗚嗚嗚地哭“好感動啊好感人啊”
“嗚嗚嗚嗚嗚一師兄真的愛施恩吧原地結婚好不好啊”
“嗚嗚嗚嗚你不知道我這個一師兄陳莫狂是個什么死德行,之前狂的要死,現在卻為一個人拼了命太好磕了,我第一次成功晉級愛情保安你懂不懂啊”
旁邊。
魔尊大人的聲音一字一頓地傳來
“你感動歸感動,能不能別拿我衣裳擦眼淚鼻涕”
你是俘虜還是我是俘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