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夕的眼睫微微一斂。
謝清禾總是有一種不符合和善大環境的執拗,這種執拗讓她在這種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環境里格格不入。
她不討好所有人,也不刻意追求所謂的合群。
他勾唇一笑,極為瀟灑的從靈劍上下來。
腳踏實地。
李朝夕看向吳善“既然師妹滿是疑惑,想要弄清楚,我們也不急于這一時了。便當是師兄妹隨意閑聊吧。”
李朝夕都下了靈劍,顯然是打算問個清楚了。
眾人面面相覷,亦是下了靈劍。
吳善心底冷笑。
果然是沈御舟的親傳弟子,大弟子李朝夕還是護著小師妹謝清禾,連這么離譜的要求都肯順從。
謝清禾打開自己的玄機鏡,給大家看她收到的通知。
“看,我收到的通知,明明是辰正在山門集合,我沒有故意遲到。”
她的玄機鏡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顯示著吳善發給她的通知。
有人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遲疑道“吳善師兄,是不是打錯了一個字”
“我們收到的通知,是辰時,不是辰正。”
謝清禾微微恍然,隨后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兒。
修仙大陸,辰時乃是從早上七點到九點,兩個時辰俱都為辰時。
通常意義上說的辰時,是早上七點。那么早上七點和早上八點怎么區分呢
早上七點為辰初,早上八點為辰正。
如果不說具體的,默認為辰初。
其他人收到的通知是辰時,大家都默認是辰初出發,而謝清禾收到的是辰正,她便整整晚來了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所有人俱都等著她,怕是在心底將她罵個狗血噴頭了。
水落石出。
系統在旁邊吃瓜你看,你得罪了吳善,他立刻就對你下手了。這就是職場吶,你不跟別人建立良好的關系,別人就要對你下狠手咯
這就是個悶虧。
得罪了領導,有的是方法讓你難受。
場面有些微妙起來。
吳善打破了寧靜。
他哈哈一笑,想要拍謝清禾的肩膀“原來是我發錯了消息,師妹勿怪啊這都是我粗心大意”
一般來講,吳善師兄乃是刑堂的二號人物,他都承認錯誤道歉了,那么身為最末尾的師妹,自然要借坡下驢。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是一場誤會啊”
吳善的大手落了空了。
根本沒碰到謝清禾。
謝清禾以一個極為刁鉆的角度躲開了吳善的大手。
謝清禾笑瞇瞇道“原來吳善師兄獨獨對我的消息這么粗心吶那以后可千萬不要再粗心了啊。”
她強調“畢竟我這個人是一根筋,搞不清楚不罷休呢”
吳善的臉色變幻。
那天還以為她只會發瘋,沒想到是個有腦子的。
謝清禾竟然在扮豬吃老虎
最終,他還是擠出來一個極為難看的笑“那是當然”
眾人御劍前往逍遙鎮。
李朝夕領隊而行,他御劍在最前面。
在天空上,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后飄移,落在了最后面。
刑堂眾人俱都是經常做任務的,可沒見過做任務的人這樣的
隊伍的最后,謝清禾御流星錘而飛行。
有了四海劍的經驗,流星錘認主之后,謝清禾飛行已經稱得上是老司機了。
流星錘可以用來載人飛行,并且可以根據她的心念,變大變小。
謝清禾將流星錘變大之后,便很像是大號悠悠球
她心念一動,連接兩個球體的軟索也可以收起來。
于是變大的流星錘,一個用來載人,一個變成了巨大號跑步機。
一只野豬在流星錘上馬不停蹄地跑。
它跑的滿身都是大汗。
豬豬大俠累的直喘。
然而球體有些扎jio,它根本沒法停。
謝清禾愜意地躺在球體上,吃著瓜子,給豬豬大俠加油。
“加油啊,還是瘦點好,不會被抓走烤五花肉”
郁語堂“我覺著,你的靈寵野豬,像是倉鼠一般。要不然,讓它歇歇”
“胡說,明明是健身”
豬豬大俠哭了。
有人在天上讓野豬健身的嗎
早知道謝清禾這么沒人性,它就不死活都要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