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些衣物作價多少韓大人可否割愛與我些許”衛刺史手仍舊在摸著那柔軟的棉質織物,越發的愛不釋手起來。
這吉貝花絮紡織成的衣物比起葛麻織物來說,舒適度上自然是完勝許多。甚至是比起作價昂貴的絲綢的織物,竟也有它占據優勢的地方。
韓徹笑道“能得衛大人如此的喜愛,是我之幸事,何須來談買賣。”
說著,韓徹便極為大方的吩咐韓老三給衛刺史準備一匹棉布,一床厚實的棉被,還有其他棉質成品的全套衣物各一件。
哪怕再不知曉具體作價,單只看這吉貝歷來便昂貴的身價,衛刺史也能估算出韓徹贈予他的這些織物作價不菲。
“這如何使得。”衛刺史忙推辭道。
他此次還是來尋求韓徹相助的,哪里還好意思收取對方這般貴重的贈禮。
“之后此物在平洲的演繹宣傳推廣,還需得衛大人費心一一,望衛大人勿要再做推辭了。”韓徹便沖著衛刺史拱手直言道。
“此乃小事一件,是韓大人太過客氣了。”衛刺史說道。
先前衛刺史還當韓徹是有何等的難事,如這般的要求于他這一平洲主官而言,實在不過舉手之勞。此時衛刺史也算是看出來了,韓徹做這么多,不出意外的話,來年他必然會在柏州大面積推廣吉貝的種植。
既如此,衛刺史也就收下了這批棉質紡織品贈禮。
事情到此便基本全談妥,因著天色已晚,衛刺史當晚便留在柏州刺史府休息。第一天早上,食用完朝食,方才帶著人離去。
韓徹穿上新制作的厚實棉服,帶著韓老三和兩衙役,乘坐馬車熱情十足的將衛刺史等一行人送至出城門。
“韓大人此人實在是熱情又友好啊”隨衛刺史這次一道過來的心腹,此時便忍不住感嘆道。
馬車現在已經在緩緩行駛中,衛刺史等人還能瞧見身后,在這寒冬臘月的天,韓徹仍舊站在城門口目送著。
另一邊,待到對方的馬車漸漸行駛離去的背影越來越小,韓徹方才心情極好的對著韓老三說道“走吧,咱們也該回去準備接下來去平洲演繹宣傳的事了。”
有些事,韓徹也并沒有全盤跟衛刺史說出來。
就好比他贈送衛刺史這批棉質衣物,為的還有借他的身份去做宣傳。
衛刺史這等身份,只需穿著那些棉質衣物,再隨著韓徹讓人去往平洲做出來的演繹宣傳。那邊的上層人士只要一瞧見,必然就會跟著追捧起來。
棉花這時作為僅供貴人階級才能栽種得起的奢侈品花卉,就注定至少前頭好幾年內,它的身價都會處在昂貴階段,它的消費主力便也只會是那群不差錢的貴族階級。,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