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聽說鄧明姜每次放假都是為了去見那個女的,上次還帶了一身牙印回來。”
“嘖,年輕人就是激烈。”
“誒,小季少爺”有人疑惑地喊,“你去哪兒啊”
季初燕身形僵硬,腳步飛快,頭也不回“我有些不舒服,你們繼續聊,我回去休息了。”
話音剛落,門也被關上。
留下外面一堆懵逼的臉。
另一頭的樓上,鄧明姜也在解釋。
“那個女生是我的鄰居,找我問點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
許貴一臉不信,坐在自己床上翹著二郎腿,還抖來抖去“那你脖子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鄧明姜不說話了。
“小鄧啊,你撒謊也要考慮一下你脖子上那牙印的感受。”有人意味深長地笑,拍了拍鄧明姜的肩膀,“有女朋友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哥哥們連媳婦都有了,不會說你什么。”
“嗐,人家小伙子害羞嘛,理解理解。”
鄧明姜感覺越說越亂,只好把嘴閉上。
好在大家的好奇也就維持了一個晚上,翌日一早,大家投身于繁重的活兒里,誰都沒再說昨晚的事了。
中午到食堂吃飯,先吃完的許貴出去買煙,文四順終于逮著機會詢問鄧明姜。
“你真交女朋友了”
“沒有的事。”鄧明姜正吃著飯,頭也沒抬,“你也知道每天給我打電話的女生是誰。”
“那你脖子上的牙印是誰咬的”文四順說,“你別告訴我是你自己咬的。”
“”鄧明姜又沉默了,但想了想還是解釋道,“去酒吧玩時遇到一個人,看著挺順眼的,就睡了一覺。”
啪嗒一聲。
是文四順手里筷子掉落的聲音。
文四順的嘴巴張成雞蛋形狀,不可置信地盯著鄧明姜。
工地上出去亂來的人不少,有打光棍的,也有老婆孩子在家的,可鄧明姜明顯不是那類人。
他寧愿相信許貴出去找人,都不相信鄧明姜出去找人。
半晌,文四順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那女的沒纏著你吧”
“沒有。”鄧明姜垂著眼皮,看不清眼里的情緒,不過語氣平靜,“他說就當那件事沒發生過。”
文四順無語。
敢情還遇到渣女了。
這一小片的空氣安靜下來,只有周遭吵吵嚷嚷,文四順抹了把臉,正琢磨著說點安慰的話,余光忽然瞥見一個人端著餐盤坐到了他的斜對面也就是鄧明姜旁邊。
定睛一看。
居然是小季少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