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明姜說“你的酒味可以掩蓋我的煙味,影響不了你。”
季初燕搖了搖頭“不是煙味的問題。”
鄧明姜抬眉,沒有說話。
季初燕自顧自地說“吸煙有害健康,少抽點煙。”
鄧明姜垂眼看著趴在桌上有氣無力的小少爺,把煙拿開,輕笑一聲“原來你這么愛管人,可惜管不了自己的未婚夫。”
季初燕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屁股一點點地朝他挪了過來。
卡座的沙發呈空心的半圓形,中間是正好和沙發形狀對上的實心半圓形桌子,季初燕的上半身趴在桌上,下半身挪出了圓規的軌跡。
鄧明姜斜眼看著,沒有出聲。
季初燕挪到他身旁才停下來,腦袋搭在手臂上,歪頭看他“你爸出過軌嗎”
“據我所知沒有。”鄧明姜非常誠實地說,“就算出軌了,他也不會傻到說出來。”
季初燕哦了一聲,又想到什么“對了,上次去你家只看到你媽,你爸呢”
鄧明姜嘴里叼著煙,言簡意賅“死了。”
“死了”這個回答讓季初燕倍感意外,他立馬坐了起來,“怎么死的”
鄧明姜微微仰頭,仿佛陷入回憶里面,酒吧里的光線模糊了他的表情,他吐出一句話“四分五裂死的。”
聽到這話,季初燕腦海里的某根神經像被扯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撐著沙發往旁湊去,試圖看清鄧明姜的表情。
誰知剛要湊近,鄧明姜忽然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煙霧。
季初燕避之不及,劇烈咳嗽起來。
煙霧中更加看不清鄧明姜的臉了,但他的聲音很冷“別靠這么近。”
季初燕也來了脾氣,把屁股往后一挪“不靠就不靠,誰稀罕啊”
酒吧里的歌手換了一個又一個,下面的人熱熱鬧鬧地聊著天,鄧明姜和季初燕這里的氣氛卻驟然冷了下去。
一桌子酒全進了季初燕的肚子,凌晨兩點離開時,季初燕已經醉到走不了路。
鄧明姜早做好了準備,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輕車熟路地把季初燕背到背上。
這次沒有回家,他背著季初燕去了一家酒店。
鄧明姜問前臺要了一個標間,上去后把季初燕放到靠里那張床上。
標間里有兩張床,每張床只有一米五的寬度,季初燕昏昏沉沉地在床上滾了一圈,然后砰的一聲掉到了另一邊的地上。
鄧明姜從衛生間洗了手出來,走到床前一看,只見季初燕的一條腿還搭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形地躺著,睡得跟死豬似的。
“季初燕。”他喊。
季初燕砸了咂嘴,腦袋往左一扭,又睡過去了。
鄧明姜無語,上前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想抽煙,還是忍住了,他屈膝碰了碰季初燕橫到床外的腿“好意思說我是煙鬼,你不也是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