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包括林叔在內的幾人偶爾向兩人投去目光,他們和李夫人一樣覺得奇怪,認識李蘊這么多年,還沒見李蘊和哪個人如此親密過。
而且兩個人這么親密
盡管覺得奇怪,可幾人也和李夫人一樣沒有多想,李老爺還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李蘊傷心過度做什么都很正常。
手術室外的寂靜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當紅燈熄滅,所有人的神經都繃了起來,李夫人連忙上前詢問先出來的護士“小姑娘,我老公怎么樣了”
“放心吧,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護士說。
李夫人懸了快三個小時的心終于落地,鼻尖一酸,喜極而泣“太好了。”
不多時,醫生也出來了,和他們說了幾句,大意和護士的話差不多,李老爺沒有大礙,就是傷在頭部,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后遺癥,養好傷后還得好好觀察才行。
李夫人和李蘊連聲謝過醫生。
很快,還沒過麻醉的李老爺也被兩個醫護人員推了出來,病房早已備好,手續也被林叔和秘書辦齊了,剩下就是等李老爺醒來。
一行人隨李老爺來到病房,林叔這才對李夫人開口“李夫人,我去附近餐廳買點飯菜過來,你想吃什么”
李夫人搖了搖頭,她沒胃口“你問他們吧,我吃什么都行。”
于是林叔問了其他幾人。
其他人哪兒好意思在這個節骨眼上挑三揀四紛紛說都可以。
林叔要出門時被李明讓攔下了,李明讓說他去買,林叔在這里守著,萬一李老爺醒了,有用得上林叔的地方。
林叔一想也是,要給李明讓錢。
李明讓沒要。
和李明讓一起出去的人還有李蘊。
李蘊在過去三個小時里被嚇得不輕,直到現在,他臉色的血色還沒恢復過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李明讓先帶著李蘊去衛生間洗了手,把手上的血腥味洗干凈了,才拉著他往樓下走。
李蘊的手還在隱隱發抖,他顧不上周圍有多少人看著,一手牽著李明讓的手、一手纏著李明讓的手臂,整個人恨不得像八爪魚一樣纏上去。
李明讓任他掛在自己身上,特意將腳步放慢。
來到大廳,人一下子多了起來,中午本是人來人往的時候,李明讓和李蘊兩個連體嬰似的大男人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意。
一路過去,很多人都在扭頭看他們。
李明讓面不改色,沒把路人的眼光放進心里,不過走著走著,他突然想起什么,從背著的包里拿出一頂鴨舌帽,二話不說扣到李蘊的腦袋上。
順手將帽檐往下壓了壓。
“你看著自己腳下就行,我來看路。”李明讓單手把背包甩回身后。
帽檐遮住了李蘊凌亂的頭發和兔子似的眼睛,他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帽子,啞聲說了句好,然后一雙手將李明讓的手臂纏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