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李明讓第一次和喝醉酒的李蘊做愛,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李蘊就喝了很多酒,但李明讓感覺這是李蘊最熱情的一次,好像有發泄不完的精力。
六月初還不到開空調的時候,即便被子都被李蘊踢到床下,李明讓還是出了一身的汗,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在下巴處聚集,然后滴到李蘊的脖頸上。
李蘊似乎恢復了些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他不是出汗體質,一下就摸到了李明讓的汗水。
定睛一看,李明讓的頭發甚至眉毛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哈哈笑了起來,雙手捧住李明讓的臉。
上手是濕漉漉的觸感。
“你流了好多汗啊。”李蘊斷斷續續地說,“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李明讓嘴也不張“嗯。”
“累了嗎”
“還行。”
“累了就說一聲。”李蘊沖他眨眼,“我可以在上面。”
于是換成了李蘊在上。
李明讓得到休息,思緒有些飄遠。
最近他頻繁想起之前做過的夢,夢里李蘊和蕭致糾纏了很多年,如今蕭致幾乎淡出李蘊的生活,是不是說明李蘊的人生軌跡已經發生改變
但像李蘊這種性格,重新和蕭致聯系上也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那個蕭致
李明讓到底進入社會不深,接觸過的人也沒太多,他想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蕭致。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蕭致那個人讓他感覺很不舒服,是在他在日常中想要遠離的一類人。
臉上忽然被抹了一把。
李明讓回神,看到李蘊不那么高興的臉“我都坐你身上了,你還在想什么呢”
李明讓抓住李蘊在他臉上亂揉的手,說了一句“我想起一件事。”
李蘊氣急敗壞“什么事能重要到你在這個時候想起來啊”
“我們第一次上床的時候,你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
李蘊表情一僵,他怎么不記得有這回事
“蕭致。”李明讓說,“你喊了他的名字。”
李蘊絞盡腦汁地回想,還是一點記憶都沒有,他又心虛又惱怒,決定先發制人“都是老黃歷了,你還翻出來,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喜歡的人嗎”
“嗯。”李明讓說,“你還說你會一直喜歡他,喜歡到死,不可能分出一點感情到我身上。”
“”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李蘊想掐死當初說這些話的自己。
但貌似哪里不對,他想了想,頓時皺眉“我什么時候說喜歡到死了”
“意思差不多。”
“差遠了好嗎”李蘊揪李明讓的花生米,“喜歡到死是我到死都不會移情別戀,我像是那么容易鉆牛角尖的人嗎”
李明讓仰視著李蘊的臉。
很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