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柯沒想到那人會這么說,一時眼睛都瞪大了,慌忙地說“我什么都沒說啊。”
“你肯定說了什么。”那人也是語氣篤定。
“我真的沒有說話,我就在這里站著。”白小柯急得臉都紅了。
李蘊也不管那人對白小柯的刁難,轉回頭去,繼續等車。
不多時,一輛保時捷駛了出來。
“我先走了,回去見。”李蘊對兩人打完招呼,目光落到滿臉通紅的白小柯身上,他走近一步,在白小柯耳邊說,“那枚孔雀胸針你好好收著吧,我的已經賣了,蕭致也算是只送了你一人。”
白小柯愣愣望著李蘊。
保時捷在他們面前停下,上面下來個人,幫李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李蘊很自然地坐了進去。
李明讓和李蘊一起坐在后座,車子開遠,他回頭看了一眼。
白小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朝他們這邊,隔得老遠都能看到白小柯難看的臉色。
忽然,一雙手蒙住他的眼睛。
耳邊響起李蘊明顯不悅的聲音“你看他干嘛他很好看”
李明讓沒有拿開李蘊的手,直接將頭轉了回去,他說“隨便看看。”
李蘊還是那句話“他很好看”
“”李明讓繞不開這個話題,只好回答,“客觀來講,普通人長相。”
李蘊滿意了,隨即想起什么,湊到李明讓耳邊問“那我呢”
“”李明讓沉默很久,直到李蘊等得快不高興了,他聲音不大地說,“你很好看。”
李蘊嘿嘿一笑,頓時高興了,松開了捂著李明讓眼睛的手。
后視鏡里映出徐珣一張扭曲的臉。
這既要吃狗糧又要裝瞎的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李明讓說要好好學習準備高考所以拒絕了他,怎么現在又和李蘊好上了
徐珣掌著方向盤,慢慢瞇起眼睛。
他這是
被截胡了
周末一過,李明讓把咖啡廳里的兼職也辭了,李蘊前前后后給他轉了快二十萬,還債是沒問題,但不能一次性還完,否則會引人懷疑。
眼看距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班上的氛圍也變得越來越緊張,教室后面黑板上的倒數從兩位數降到一位數,大家都在做最后的沖刺。
只有李明讓和以往一樣,踩點上課、踩點下課,獨來獨往,鮮少和其他人交流。
臨近六月的天降雨增多,幾次看書到夜里時,外面突然響起淅淅瀝瀝的雨聲。
李蘊靠在李明讓懷里看手機,聽到聲音后忍不住戳了戳李明讓拿著書本的手“你這里的隔音真的好差啊。”
李明讓翻了一頁書,垂著眼皮“嗯。”
“這幾天經常下雨,你晚上睡得著嗎”
“習慣了。”
李蘊扭頭看著李明讓的臉,這段時間他直接在李明讓的小屋里住下了,每天晚上陪著李明讓看書到深夜,可隨著高考的逼近,他心里開始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