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蘊不急,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李明讓的話,可能壓根不會相信自己的話,實在太離譜、太夸張、太荒謬了,哪怕他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李蘊體貼開口,“要是三天以后你還不給我答復”
話未說完,便被李明讓打斷“我能接受。”
李蘊的說話聲戛然而止,他當場愣了一下“你不需要考慮一下”
“不需要。”李明讓把水杯放到床頭,彎腰靠近李蘊,在李蘊疑惑的目光中,他拉起李蘊的手。
李蘊的手被牽引向前。
接著覆蓋在了李明讓的某個地方。
修長的五指沒有并攏,拱成一個半圓的形狀,卻還是沒能包裹住中間很大的一團。
那團還沒蘇醒、還是軟綿綿的狀態,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大小和手感都清晰地傳遞進李蘊的腦子里。
李蘊身體猛僵,大腦出現了四五秒的空白,意識到掌心的那團是什么東西后,他瞳孔地震,手被燒著一般用力抽了回去。
“你在干什么啊”他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李明讓站直身體,表情沒有起伏,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徐先生要的,驗貨。”
李蘊“”
李明讓并未被李蘊的激烈反應打斷,從剛才兩人達成口頭協議起,他仿佛就進入了一種嚴肅的工作狀態。
“現在來嗎還是等幾天”
李蘊感覺自己跟不上李明讓的進度,安靜了好一會兒,終于挽救了快燒焦的cu,但之前裝出來的鎮定和輕松都沒了,他悶悶開口“怎么來我臥室里沒有那些東西。”
李明讓說“我可以現在去買。”
李蘊“”
李明讓拿著李蘊給的現金下樓時,林叔和阿姨們都睡下了,樓下只留了一盞昏黃暗淡的夜燈。
別墅區里有24小時營業的超市,在一公里外的位置,李明讓來回小跑,只用十來分鐘便回到了李蘊的臥室。
李蘊的鞋襪都沒脫,他雙手撐在身體兩側,正坐在床邊發呆。
聽見李明讓走近的腳步聲,他微偏過頭。
盡管李蘊有意遮擋,可李明讓還是看清了他泛紅的眼眶。
可能偷偷哭過,眼睛和和鼻頭都紅得厲害,卻還在欲蓋彌彰地擠出一副輕松表情。
李明讓把塑料袋放到床上,過去蹲到地上,抬起李蘊的一只腳幫他脫掉皮鞋和黑色襪子。
李蘊不習慣地把腳往上縮了縮,但到底沒有出聲拒絕。
兩人先后洗了澡,上床后,李蘊要求關燈,連床頭的兩盞夜燈也要關。
李明讓自然沒有異議,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一個不字。
這個季節的晚上還有些冷,室內沒開暖氣,但兩人都汗流浹背,李蘊不知從何時起開始哭,趴在李明讓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濕漉漉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鼻涕。
等天快亮時,哭聲漸漸止住。
李明讓稍稍一動,輕拍了下李蘊的背“去洗澡嗎”
李蘊半夢半醒,把臉上的淚水都蹭到了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地喊“蕭致。”
李明讓動作一頓,應了一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