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襯衣沒噴香水,這讓李蘊好受很多,他對香水挑剔得很,廉價的、濃郁的、甚至是聞起來有些奇怪的香水氣味都讓他受不了。
“你幾歲了”李蘊問。
“我二十了。”白襯衣老實回答。
李蘊驚訝了下,沒想到白襯衣這么小,和他家里那個李明讓差不多大,李明讓還在讀高中呢。
想到李明讓,他又忍不住將二者對比。
其實二者很像,不僅是高大的身材和青澀的長相,還有陰郁的氣質和沉默的性格。
不過盡管都很沉默,可李明讓的沉默讓人覺得他像一塊頑石,撬不開、砸不爛,不卑不亢,安安靜靜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因如此,李蘊似乎看不清李明讓的內心。
而這個白襯衣
李蘊將手搭上他的肩膀。
白襯衣微微一抖,眼底翻涌的期待掩飾不住,他定定望著李蘊“李少爺,里面有房間”
李蘊五指微張,從白襯衣的肩膀滑到胸口,指尖勾著襯衣的紐扣,輕輕往外扯了扯。
白襯衣睜大眼睛,明顯地咽了口唾沫“李、李少爺”
李蘊將掌心貼在白襯衣的胸口上,感受到了幾乎闖破胸膛的心跳。
下一秒,手被白襯衣握住。
“我們可以去里面的房間。”白襯衣小心翼翼地說。
就在白襯衣準備進一步動作時,李蘊突然將手抽走,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算了。”李蘊搖頭說,“你不合適。”
他承認自己對徐珣的話心動了,他不想在蕭致享受甜蜜戀愛的時候為蕭致守身如玉,那樣就像是他在等蕭致回頭一般。
雖說蕭致回頭的話他也愿意
李蘊閉了閉眼,收斂了思緒,表情近乎冷漠地俯視著沙發上驚詫不已的白襯衣。
就算他現在想找個男人度過這段煎熬期,卻也不是隨便哪個男人都行。
為了空出明天的時間,李明讓不得不提前把明天的學習計劃全部完成,等他收好試卷,桌上的鬧鐘已經指向凌晨四點。
他沖了個冷水澡,換上舊衣服準備上床睡覺。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明讓,你睡了嗎”居然是林叔的聲音。
已經躺到床上的李明讓彈坐起來,穿上拖鞋出去開門。
林叔很久沒來這里了,大晚上打著手電筒繞了半天,走得氣喘吁吁。
李明讓問“叔喝水嗎”
“不用了。”林叔擺了擺手,撐在門框上緩了一會兒,才抬頭訕訕一笑,“不好意思啊,這么晚了還麻煩你,我和你張叔實在沒辦法了”
林叔的話沒有說得很委婉,聯系上前段時間的經歷,很容易猜到他找上門的原因。
但李明讓沒有表情,眼神平靜地和林叔對視,像是聽懂了又像是沒聽懂。
林叔無奈,只得把話講明“你也知道小蘊最近心情不好,經常喝酒,這會兒他又喝多了,鬧個沒完沒了,我和你張叔都勸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