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讓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一副很聽勸的樣子“我知道了。”
林叔看了李明讓好幾眼,暗嘆口氣,心想這孩子真是和他爸一樣犟,嘴上應著,行動上又是另外一套。
也不知道這孩子究竟在外面打了幾份工。
李蘊家公司的經營范圍很廣,幾乎各行各業都沾了點,他們小團體經常碰面的地點除了李蘊家外就是李家開的私人會所。
會所共有五層,李蘊的專屬包廂就在最高層,將近八米長的落地窗占據了整面墻,遠處是高樓林立,近處是車水馬龍,昏暗的燈光宛若緩慢涌動的流水。
李蘊在家喝了不少酒,來到會所又開始喝,同樣喝得爛醉的徐珣坐到他身邊,大著舌頭罵罵咧咧地說“蕭致又不來,我就沒見過他這么重色輕友的人。”
李蘊低著頭,悶悶不樂的模樣,沒有搭話。
“蘊哥。”徐珣撞了下他的胳膊,湊近了說,“這陣子蕭致聯系你沒有”
李蘊反應遲鈍,想了許久,搖了搖頭。
他早知道蕭致很大可能不會來,但徐珣說會打電話催蕭致來,他就抱著希望來了,結果希望越高、失望越大。
他習慣了。
習慣從蕭致身上獲得失望。
可他的心到底不是泥捏的,還是會疼、會脹、會難受。
徐珣是為數不多猜到李蘊和蕭致過往的人,雖然李蘊沒有明說,但他私底下和李蘊說話并未藏著掖著“蘊哥,不然你聽我一句勸,算了吧。”
李蘊緩緩抬頭看向徐珣,酒水留在他的唇上,被燈光照得亮晶晶的,近距離地看,會發現李蘊的眼睛很圓,標準的桃花眼,鼻子和嘴巴都長得精致,臉的弧度也恰當好處。
很完美的五官,不管是分開看還是合在一起看。
一看就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少爺,渾身上下用金錢堆出來的貴氣掩都掩飾不住。
徐珣搞不明白,那個白小柯有什么好的農村出來、長相一般、學歷一般、家世一般,放在生活中連給李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李蘊像個1號,他就追求試試了。
可惜他們撞號了。
“你和蕭致從小認識,你對他的濾鏡太大了,也有可能是你的執念在作祟,要是他答應和你交往,說不定你轉頭就膩了。”徐珣苦口婆心地勸,“我以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找1不能看表面,還是得看真本事。”
李蘊皺眉“什么真本事”
“就是家伙事兒唄。”徐珣雞賊地一笑,眼神往李蘊下面兜了一圈,“你家那個傭人,李明讓,你有印象嗎”
李蘊問“他怎么”
徐珣托著下巴,滿臉笑容“我看他就不錯,雖然才二十歲,但是該有的都有了,你是沒注意到他在你家院子里干活時的樣子,一看就是在床上特別狠的那種。”
“”李蘊聽得目瞪口呆,伸手推了下徐珣的肩膀,“你他媽禽受吧他還在念高中啊。”
徐珣滿不在乎“他已經成年了。”
“可他今年就高考了。”李蘊指著徐珣警告,“我告訴你,高考可是人生大事,你影響了人家是要損陰德的。”
徐珣嗤笑“他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說著,摸出手機,翻出一段微信聊天記錄遞到李蘊面前,語氣得意洋洋“上次在你家,我塞了名片給他,他昨晚聯系我了。”
在李蘊震驚的表情中,徐珣附到他耳邊說,“我讓他明天來我家驗貨,他答應了。”